斑的样子,那女子的心都揪作了一团。
再一动气,墨若薇腹中一阵绞痛。她头上的冷汗都慢慢滚下来了。
疼......
不仅是疼痛,下身......都有了几分湿漉漉。女性的直觉,让她感觉到大事不妙,可此刻的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她望向江安,觉着他的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若是加上幻王离龙。也许勉强同水流觞能够打个平手。现在墨若薇江安一行。可算是陷入险境了。
水流觞冷笑一声,抬手剑气无边,自四面八方涌出。
墨若薇忽的着急了起来。这一瞬间,她紫色的眼眸颜色转深,竟是透出了几分诡异来。无论如何,她不会让江安死。
只见她伸手握住江安的追风剑,口中咒语微微念出。
墨若薇忽然举起剑,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动作,好看的小说:。
她将那利剑,直直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此番她的手法甚是阴狠,一招便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墨若薇闷哼一声,擦了擦嘴角涌出的血。
“反杀......”
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口中的轻呼声。
同一时刻,一把无形的利剑不知从何处而来。瞬间贯穿了水流觞的身体。
只是,不同的是,墨若薇刺中的是自己的左胸,而贯穿水流觞的那把无形之气,则是凝聚于他的右胸之处。
这必杀的一招,水流觞的口中,涌出鲜血来。常人心脏被刺,毙命只在顷刻间,可水流觞则不同,他也只是受了伤。
“墨溯祈的无形剑......这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式,你竟会习得!”
水流觞大惊,一手掩住口鼻。方才欲发招攻向江安,如今被逼着收回招式,霎时间剑气反噬,又在他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增加了无数个缺口。
反杀一击再加上术法反噬,此时的水流觞,才是伤的重了。
“女人!”
“真是不识时务!”水流觞瞬间怒起,即便是负伤,亦能发出那擎天一掌。
那掌气凌厉,霎时间击向墨若薇。
墨若薇原本就受了重创,使出了反杀一招之后,更是伤上加伤,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何况是水流觞袭来的惊天一招?
江安咬牙,拼尽了最后的力气挡在墨若薇的身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那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然而,那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
耳边一声闷呼,江安惊讶睁眼,眼前却是看见了一角蓝衣。
不知她怎么想的,楼潇潇竟是瞬间挡在了江安面前。水流觞的那一招,不偏不倚,恰恰落在了她的身上。
水流觞的必杀一击,凭她楼潇潇,如何能够挡住?
楼潇潇惨叫一声,转头一口鲜血溅出。
不用再看,那女子已经濒死。
江安怒起,追风一剑,落在水流觞的身上,墨若薇强力欲再补一刀,却被一旁的冰凝雪挡住。
先前的冰凝雪早已身受重伤,眼见水流觞遇险,仍是强力扑了上来,扬起手中早已裂成两段的长鞭,硬生生接了墨若薇一招。
她的身体滚出了好几丈远,一身红衣,血迹和了尘土,变得一片污泥。
“走。”
水流觞将脚下的重伤的女子扶起,身形倏忽不见。
“王嫂......你......你怎么样?”
她说的这句话,不是废话吗?楼潇潇的脸色瞬间变为死灰,即便是拼尽了全力,也说不出一个成文的句子。
墨若薇挣扎着前去,想要扶住那濒死的女子。
“王嫂......”
墨若薇喃喃唤着,一动真气,便是捂住血流不止的口鼻,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该死的人是江安啊......”
江安丢了追风剑,沙哑一声。心痛到都没有来得及去扶那倾倒的身影。
“神使......海神......一个都不能少啊......”
“溯祈......”
“溯祈的仇......”
她口里吐出了几个零散不成音的语调,随即周身一个哆嗦。
染血的手摸了摸墨若薇的脸,落下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
水蓝色的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远方,好似是憧憬,又好似是幸福。那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哽咽在喉,一生苦命的女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王嫂......”
墨若薇跪在她的身边,泣不成声。
江安却是自她怀里,一把夺去了楼潇潇的尸体。
他凄厉问着,“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想害死多少人?”
“墨若薇,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平白顶了海神芷君的名声么?这么多年,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