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开口要的东西,我哪一样没有给你?你要我办的事情,我哪一样没有做到?我都做到了,你还想怎样?”
“哈,你们王族,需要后代,需要王血来传承力量,现在。女儿也有了,后代也有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秋落意静静听着,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许英挥挥手,将她那脱口而出的话语堵了回去。
“你想说你要我真心爱你?”
许英笑了,一字一句,“可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不光是你,就连我也强求不了,。”
“我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也告诉过你的父母,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想娶你。”
“可......可在很久之前,那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啊......许家不过是一介商贾,生意即便是做得再大,也只能算是平民而已,王后说你看上我了,王后要我娶你......”
“可我有夫人,我有福菱,那时候,我觉着什么都有了......可是,为了让我娶你,王后赐死了我的夫人,赐死了福菱,我若不从,等待我的便是满门抄斩......哈,那个时候,我又能怎么样?”
“那时候,我答应王后,不说出真相,我答应王后,将你好好保护了......”
许英望望四周,长吁了一口气,“现在,这件宫室算是安全了,那种蒙蔽众人视线的禁术和结界,也足以抵挡那些白凤族人一会儿了,赤凤族已失,许英至此,也算是保你全身而退了。”
耳闻这番话,秋落意的耳中,顿时“嗡嗡”一声。
一个恍惚,她便是颓然坐在了地上。怀中的婴儿受到震动,哇哇大哭了起来。可秋落意的耳朵,竟是完全听不见了。
她颤抖着抬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便是真相......”
她闭上双眼,茫然到眼泪也流不出了,长久的静默之中,只听一声恍然长叹,“父亲母亲,你们害得女儿好苦啊......”
毕竟是深明大义,即便是再喜欢,总有个先来后到,理亏就是理亏,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秋落意虽然心痛,却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便咬了咬嘴唇,转向许英,面上一贯的委屈变成了深深地歉疚,“许英,对不住......王族对不住你们......”
她低下头去,早已泣不成声,“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她忽的嚎啕大哭起来,“可我已经很爱你了啊......”
“可我已经无法抑制的爱你了啊......”
“你要我怎么办啊......”
怀中出生不久的女婴,哭叫地惊天动地,秋落意茫然地摇晃着她,喃喃哄着,“女儿乖,女儿乖,不哭......不哭......”
口中说着不哭,而她的眼泪,却是扑簌簌地一直掉落下来。
即便是铁石心肠,此时此刻,也免不得一阵心酸。
许英回过身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出去,尽可能地护着族人从另一处撤退,你们先从密道离开,稍后我便前来,和你们会合。”
言毕。许英抬手幻化,空气之中出现了一道狭小的红门,门外,星空流转着,好似是另一方世界。来不及解释些什么,许英迅速将二人推入门内,“沿着那条路,一直往前走,便能走到许家老宅,那地方十分隐秘。应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秋落意一把将女儿塞到福菱手里,挣扎向前,“我,我和你一起去。”
“别逞能了,如此迅速破开了封印。你伤得不轻。赤凤族败亡已经是定局了,多说无益,能少多少死伤便是多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还是先保命要紧。”
“我......我还能......”
“别再逞强了,你若是能行,对付那些小喽啰,何必使出‘凤羽’一招呢?”许英说着,便是一把将秋落意推了进去,。秋落意还想说些什么,许英抬手将那密道之门合起。
看着眼前许英的身影慢慢消失,秋落意的心里酸酸的,她抹了一把眼泪,念着以许英的功力,面对一帮小喽啰,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便从福菱的手中接过女儿,沿路前行了。
虽说福菱是原配,她的遭遇,她的苦难,秋落意也十分的同情,可是要对这个抢走了自己丈夫的女人产生什么好感,秋落意还没有大方到那个地步。
她瘪了瘪嘴,径自一人沿着那条小路走在前方,福菱则步步紧跟在她的身后。
二人一路向前而行着,双方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
然而,此时此刻,远处一双宛若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却是将那密道之中,二人的一切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情况怎么样了?”白凤王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好似眼前的血腥杀戮,半分也上不了他的心头。
“回禀大王的......”
白凤王摆手,“多余的敬词可以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