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仿佛是回光返照般,忽的扑上前来,转眼袖中匕首出现。直向那男子的心窝刺去。
那一刻,她垂死眼眸中的狠厉,将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当然也包括他。
他的武功如此之高,却是愣在那里,没有躲开,任由那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大王……大王……”周围的惊恐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震得人耳膜都要发痛了。
他面色苍白着,摆摆手,轻轻将那女子推开。
“我知道你恨我,”他目光中带着怜悯,将胸膛的匕首拔出,“不光是你。所有赤凤族的人都恨我,恨之入骨,可人性。终归是自私的,王后,你是赤凤族的最后一个人了,你死了,赤凤这一族群就永远消失了。不论是恩是仇,是爱是恨。就永远消散吧……”
“所以,你瞑目吧。”
“我恨你……”
失去了半片舌头的喉咙颤抖着,凝噎出几个零乱的字词,但此刻在那些人的心中,却听得是如此清晰,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得……
突然,她顿了顿,身形也是踉跄着,忽的扑倒。
鲜血从她的身下慢慢渗出,一点接着一点,可惜她穿着一袭红衣,看得不是那么鲜明,好看的小说:。
那怨毒的双目不曾合上,在她身死的那一瞬间,那漆黑的双瞳忽的变成了血色,凄厉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份诡异,让所有人的心头,不觉都“咯噔”了一下。
冰凝雪伏在榻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心里有些无助,可此时此刻,她自己都整理不清自己的情绪,只是任凭他在身后冲撞着,头脑都有些麻木了。
说不上舒服,只是撕裂地疼痛着,虽然作为一名战士,她可以忍受比这千倍万倍的疼痛。
身体的力气,仿佛是被一分分抽走。冰凝雪挣扎着,想要拿起那些散落在榻上的纱衣残片,哪怕是将自己的身体盖上那么一点点,也好啊,那样,至少不会令自己如此尴尬,甚至觉着这般羞辱。
水流觞从来不顾她的感觉,正如几百年前一直重复的那样。不同的只是,之前只是心理,而这次换为身体了。真不知他们之间,关系是更进一步了,还是低俗了。
忽的,冰凝雪有些想哭,却又想不通自己为何想哭。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剧烈,她将那身下的被褥,都要抓成布条了。
冰凝雪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榻上的红烛扑闪了几下,朦胧的微光淡出来,几只慵懒的飞蛾扑腾的翅膀越来越慢,有些混混欲睡了。锦帐中的人影晃动着,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缠绵交叠着,运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刚才慢慢息声了。
水流觞翻身下来,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手扶头侧躺着,闭目养神。
即便是那旷世的神灵,毕竟也是雄性,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疲倦吧。
冰凝雪闷哼一声,口中吐出一丝血沫来。方才她强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到了现在,嘴唇都要咬破了。她有些慌乱,慌忙扯了纱衣,将自己的身体盖上。水流觞伸手将她拦住,那仅有的纱衣也被他撕扯地丢在地下了。
他还是不想放过她,依旧伸手在她身子的各个部位狎玩着,尽管她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去阻挡。
冰凝雪仰头望着天花板,大脑中一片空白,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心里该放些什么。
“动作这么生涩……”水流觞有些意犹未尽,“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听得此话,冰凝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蜷缩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神……我……”她掩面想要掩饰。
水流觞起身望了那洁白的床榻一眼,那块鲜艳的血红映入眼帘,他也只是笑了笑,“没想到。你果真是呢。”
“本座以为,这么多年玄狐艳名远播,怎么说也不会是……”
“神……”冰凝雪低下头来,“别,别再说了。”
“哈。”一声轻笑,带着无比满足,水流觞猛地将她翻过来,也不顾及其他,直直的压了上去。
“神……神……”她艰难地转头,有几分局促。然而。他是不管这些的,之后发生的事情,又是一次顺理成章了。
是夜。说不定是知晓了玄狐的死去,玄鸟心里乐呵,到了深夜都睡不着。她便披了黑纱,在长长的走廊里徘徊片刻。
耳边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过,一声接着一声,好看的小说:。是女子的声音,甚至是自己熟悉的,某个女子的声音。
玄鸟自然是知道,那样引人遐想的声音,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出的。
玄狐?她不是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夜夜笙歌起来?玄鸟有些愤怒,更有些狐疑。心里骂了声“不要脸的骚狐狸”,便是轻蔑一笑,敲了敲门。可真要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羞辱下那贱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