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暗中做的手脚,毁了孔陆两家的婚事,你总是一副避而不答的样子反倒让人怀疑,如今我倒是想听到一个确切的说法,是你还是不是你?”
陆庭淞默然,伊寒江以为他又要含糊过去,才要让他不要这般小气,他都掏了这么多心里话了,不如索性都掏完。才想要激他,陆庭淞却是开口了,“不是我,我才想要动手,那副画却已是帮了我。我不晓得那是天意还是人为,但若是人为,不是对孔家极恨,就是对濂溪极为的疼爱。”
景故渊最后是轻声道,“不论你喜欢不喜欢屏影,能不能对她尽量好些。”
陆庭淞的小厮本来是守在门外,见到主子开门,便递上披风。然后打伞要给他挡雪,陆庭淞背景是一片白茫的景象,雪的无奈便是无论再如何的肆虐,逞上一时的威风,太阳出来了总是要化作水的。
他目光扫过伊寒江的脸,却是不曾停留太久,“我对她不好,才是真的对她好。故渊……你若是无意,就不要涉入太深,只管做你过去的逍遥王爷。但你若是下了决定,就要记得战场里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最容不下的就是一念之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