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那看,贺延加重了语气,“说的不错,天子面前不得欺瞒。但你也不用惧怕,即便开罪的人身份尊贵,有皇上给你做主没人能要挟你。”
小兵叩首道,“回禀皇上,奴才确实没碰过王妃的弓弦。”
伊寒江摆出不解的表情,“那就奇怪了。”她把那小兵的手翻起让人看清楚他掌心又红又肿,“我在贺延将军送的弓上摸了痒粉,你既然没碰,手怎么会这样呢?”
贺延连忙查看自己双手,他方才抓着那弓来找皇上评理,果真见自己也着道了,出现了和那小兵一样的症状。
她故意问道,“这痒粉沾到身上要过一会才会发作,痒么?”
她不问还好,一问那小兵便觉得手上像是沾了蜜一般惹得许多蚂蚁成群的往他手心怕痒得难以忍受。
贺延狡辩道,“你是使毒的高手,一定是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对我们下了毒,皇上面前也敢放肆,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她道,“你硬要这么说好像也能说得通,可我有本事往你们手上摸毒,总还没到神通广大的地步,能往这小兵腰间没出鞘过的小刀也摸毒吧。”
那弦上第二个割口定然是这小兵弄的,而他浑身上下也就腰间这一利器。他是士兵佩刀是正常的,瞅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往弓上动手脚弄完了再插回腰间,想得倒是天衣无缝。“你还坚持没有动过我的弓么,要不要我把你的刀子抽出来验一验。皇上跟前你也敢说谎,你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