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她来照顾。她特意捏住他的鼻子,他嘤咛了声迷茫的半开了眼。
倒像是上回生病病的糊里糊涂,不设防的眼神。她眼珠子转了转,就怕大声会把他吵清醒了,轻声问道。“景故渊,你后来还有梦到是谁害你么?”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眸子这样半开半合,宛若含苞欲放的花,楚楚惹人爱怜,突然兴起了辣手摧花的念头,反正是她的东西,她爱怎么对待是她的自由。
她蹭掉鞋子,脚趾灵活的扯下帐幔。景故渊半梦半醒只能如强风中的花逆来顺受。彼此的气息纠缠,就像是狂风暴雨的小舟就快要淹没在欲念的风浪里,她撩开他的衣袍,他却是突然清醒了,制住她的手,伊寒江叹气觉得可惜,要醉为何不醉得彻底,酒里莫非是掺了水么。
她翻身倒在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雪白的帐幔在吹来的暖暖夏风中缓缓起伏,空气里还弥漫着酒气,熏得清醒的她也微醺了。景故渊坐起身,却被她手一勾压回了原位。“你一个男人还怕吃亏么,迟早也要这样,不过是提前演习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