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惋惜。”
她道,“我若是认了你做爷爷,会有求必应?”
陆名梵可没那么容易上当,“那得看你求的是什么,你要闹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像是百日宴的事。”他打趣道,“我的心脏未必比你爷爷的好。”
她抚着下巴,眯眼又道,“我是南蛮人,不识礼数不识大体,你要是和老头子一般对我言行举止挑三拣四,我不是自讨苦吃。”
“你爷爷是礼部尚书,家教自然严些,可我不是。我可也不是随便认孙女的。”
伊寒江笑道,“你女儿儿媳以为两家此后再无瓜葛了,我若是出去告诉她们是这样一个结果,估计她们会捶胸顿足。”
孔书继轻斥道,“不许胡说。”
陆名梵问,“那你是认还是不认?”
伊寒江坐着,两手抱拳道,“过年的时候,多一批人给我红包倒也不错,官宦人家不会太小气。是不是,爷爷?”
陆名梵哈哈笑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