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依旧是信守承诺。”
她扫了一眼四周,“我那好婶婶呢?”她女儿挨打却不见她上来护着,倒是奇怪。
孔叔继不知道,“方才还见在厅子里。”他跪到孔公晏身前,“爹,是我管教女儿无方,才让你今日动了气,是我这个做爹的该受罚,请先让濂溪回房上药,我再回来代她受罚。”
孔公晏道,“带她下去,我不愿再见这么不肖的子孙,我说过我宁可没有子孙送终也不愿意留下他们败坏门风。给她上了药以后让她离开孔家。”
孔濂溪哭着跪下道,“不要,我宁可挨爷爷打骂。爷爷,不要赶我出孔家。”
孔公晏撇过脸去不再看,然后进了后堂。
“爹——”孔叔继哭唤了几声,却是见孔公晏吃了秤砣铁了心,主意已定不再回应,他担忧道,“寒江,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