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爹是个算命先生。”
伊寒江想起了拿着写着半仙二字的旗子,留着八撇胡子的神棍,“招摇撞骗那种?”
袁圆气道,“才不是呢,我爹非常的厉害,从他摆摊第一日起就没算错过任何一个人的命格。他说这个人活不过晚上,那便真是活不过晚上,若说这个人没有大富大贵的命,那就算再勤奋也会是穷困潦倒。”
伊寒江挑眉,却是不太相信。“然后呢?”
她不正要说么,非要把她的话打断。她想瞪伊寒江一眼,可瞥见她的脸,脖子又是缩了缩。这世上总有一物降一物,总有天敌,像是蜈蚣怕公鸡,青蛙怕蛇,道不清缘由,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怕。
而她就是怕伊寒江,也是道不清缘由,也是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怕。
“我记得我七岁的时候,有一日我爹兴冲冲的回来和我说他遇到一个贵人,那贵人要他为家中的孩儿算命,给了我爹一箱金条做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