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咽道,“叔继,我们做了多少年夫妻你还记得么?”
她接腔道,“我记得,二十年嘛,我爹被赶出家门不久,你就登堂入室了。”
孔叔继先是对她道,“寒江,你要是还认我这叔叔就别唯恐天下不乱了。”
她撇撇嘴。
孔叔继对着秦兰柔声相劝,“我自然是记得你我做了多少年夫妻,情深意重,今日的事我不会记在心上,爹现在锒铛入狱,你看在他对你像女儿一样疼爱的份上其他的事日后再说,好么?”
陆庭淞道,“伊姑娘就算说话不中听,但有一句却是在理的,同气连枝。将军何必为了小辈,伤了两家和气,让一些人坐收渔利。”
贺延指着她鼻子,“我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今日看在其他人份上先放过你这丫头,账我记下了,他日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