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他们也绝不会敢往西了。”
老头子就是不会做人,要是像她说的那样,今日还怕落难时没人搭救么,只怕都会赶着来“雪中送炭”,怕会唇亡齿寒。
陆名梵凝着她道,“你爹叛逆却也不像你这般张扬,你这丫头满嘴的邪道教人,我倒是怀疑你是不是孔公晏的孙女了。”
“我满嘴的邪道那是因为我敢作敢当,总比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敢做不敢当的人好。”她故意道,“你的孙子给大皇子进献美女,还带着书生在开考前走后门,这种行径也称不上光明磊落吧。”
陆名梵看向陆庭淞,陆庭淞镇定从容,压根没被揭穿的慌张。陆名梵笑道,“或许该想的不是如何找大臣作保,而是该把你这丫头弄到殿上,你这嘴太厉害了,唇枪舌战,或许一众大臣反倒是哑口无言,再无人敢反对。”
孔叔继也笑道,“陆大人说笑了,我这侄女少不更事,又是在异邦长大,若是言语冲撞了你,请多包涵。”
陆名梵摇手道,“不,我喜欢她这个性,这丫头我倒是看着投缘。”
景故渊思索了许久,道,“陆大人与孔大人交好,你为他说话那是意料之内情理之中,递折子也就可以了,多余的就不要做了,免得有人说陆家结党营私。至于去找别的大臣作保,就交给我吧,我是个清闲的王爷,平日也不太参与朝政,我出面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