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是如此景象了。
一曲停歇,孔濂溪还回不过神来,伊寒江却已是香汗淋漓的从牡丹台上跳下。她瞥了一眼景故渊身边的人,道,“总管说你有事,原来就是这种事么,陪着一群姑娘玩乐?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看着孔濂溪道,“你不该站出来捍卫自己的未来相公么?”
一个女子轻笑道,“那就是礼部尚书的孙女,那个被采花贼劫去的孔小姐?孔小姐的事已在皇都传遍,倒是想不到还敢出门。”
孔濂溪霎时觉得被羞辱了,人言可畏,何况当着这么多人被指指点点,她含泪想要离去。却被伊寒江拉住,“你是孔公晏的孙女,就这么没出息么。没了清白的人都敢厚颜无耻的站在这里,你这个有清白的哭什么,这不是反过来了么。”
那两个女子听的气愤,小丫鬟则抿嘴偷笑,只觉得伊寒江那话真是解气。
陆庭淞对孔濂溪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