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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莎刚进“梵天”的大门,就看见大厅里立着这样的一尊大佛,在她看来。开这间娱乐场所的人更像一个疯子,有谁会把佛像设在这样的地方。
可是,她又不得不佩服,老板的眼光和胆略,也许这种略带别样的禁忌,反而惹得更多的人。前赴后继也要来这。
虽然有那四面佛,可是曼莎感觉不到这里是天堂,那灯光。那颓废的空气分明更像是地狱。
曼莎也不管一起来人的身份是名字,她只要跟在世聪的身后就行,曼莎看得出来,这些人和他以前玩在一起二世祖不太一样。
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都喜欢刺激热闹。所在没有选择去包房,而是选了个大厅里最宽敞的大卡座。
他们一行男男女女的共有十六人。看起来似乎都是成对来的,这么一算,貌似是八对情侣了。
坐在世聪的边上,曼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其他人,原本她以为自己会不会太小了,引人注意,结果她发现,同行的几个男人中,他们带来的女人,不,严格来说,应该是女孩,和曼莎一样,似乎比她大不了岁,曼莎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组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怎么玩?最后,全数投票通过,以家为单位,男人出来玩骰子,输了女伴喝酒。
当时曼莎并没在意,一是世聪并不是一个特别蠢笨的人,他的脑袋很聪明,玩这东西一般输得惨的都不会是他。二来曼莎的酒量着实不错,上一辈子,曼莎一次六瓶啤酒还不带感觉的。所以她想,这样八对轮流下来,就算是输也喝不了多少。
结果当酒上来时,曼莎的小心肝,当时就有些抽,这不知道哪一个疯魔家伙,居然点的是炮弹,就是一啤酒杯里在放一小洋酒杯,先注满洋酒,再注满啤酒,密封后再顿摇,两种酒会极速地冲击在一起。
感观上倒是能获得刺激满足,但后果就是这种混合的酒喝下肚,很快能醉死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混酒,她突然想到去年在北戴河时的经历,于是,她悄情地伸手在世聪手臂上掐了一下,示意他撤局,我们不参加了,旁观总可以吧!
只是,曼莎她忘记了,现在的世聪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平凡小子了,现在的他俨然是军二代,是洪家的希望。在这么多人之下,他当然不能退缩,否则岂不是自己打脸。于是,他轻拍了一下曼莎的肩膀,示意曼莎要相信他。
曼莎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身上没有带解酒药来是一种失策,别的不说,现在只能指望他的手气不要太差了。
想到如果世聪输的话,喝酒的就是自己,她不由得朝活动领头人李延轻笑了一下,“李延帅哥,能不能换一种酒呢?你看。这.....”曼莎随手指了一位脸带稚嫩的女生“这未成年人,喝酒不大好!再说了,这种酒,万一哪一位女伴喝不下去了,怎么办?”
李延早在曼莎刚来时就注意到她了,这小姑娘长得太正点了,可是,他也知道,她能跟在洪家二少爷的身后,只怕也不是个简单的。想到这里。一向爱玩爱闹,喜欢玩花样的他,想起了前几天他刚看过的火辣辣的舞蹈。一伸手指向舞台上那根冷冰冰的钢管,“各位美女,喝不下去的,咱们也不勉强,不过呢。只要去那儿跳段钢管,跳了,余下的酒就都不用喝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旁边的小女人立马捶了她一拳,娇嗔道“你好坏耶,去那里跳多难为情啊。人家今天穿的裙子好短哦!”
她的声音,就连曼莎这种生长在闽南语环境里的她,也不禁有些鸡皮疙瘩了。
其实。一起同来的女伴大多反对李延的馊主意,可男人们却都响应,毕竟谁都笃定上去跳舞的一定不是他家女伴。
游戏开始了,曼莎冷眼旁观,还好世聪几轮下来居然一次也没输。曼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开始溜号,眼睛环视大厅在找热闹瞧。
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便有人用胳膊拐她,曼莎一回头才发现大家的眼睛都在齐刷刷看着她。
“美女,该你喝酒了!”
这娇滴滴的声音又是从李延身边发出来的。
世聪无奈地伸手去拿杯,不忍道,“我替她喝!”
大家虽忌惮于他的身份,不敢开口起哄,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快了,特别是其中的几位女性,脸上更是带了几分嘲弄。
曼莎叹了一口气,看来不喝是不行了,早知道,刚才来之前,就应该多问一下的。 想到这里,曼莎还是伸手从世聪手里取过杯子,闭眼仰头灌了下去。
很劲辣的感觉,特别是那种肠子都似着了火的感觉,真是让人有骂粗口的冲动。曼莎暗想,这炮弹酒也不知道是位哪大神发明的,如果让她知道,她一定会好好问候他家祖宗八代。
大家看到曼莎喝了,便哄然一笑,继续玩。
也不知道,今天是谁成心不让她好过,还是怎么回事?接下来世聪居然连输三局,这下,曼莎已经打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劝劝世聪,让他千万不要再和别人赌骰子,他真的没那天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