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搜寻都没有找到的赵叟……”
“真的是赵叟?”
“是他的弟子,名叫张熙,是三年前的湖广解元。”
“那他的年纪呢?”
“尚未弱冠。”
迎春惨笑道:“如果是赵叟,说不定还有几分指望。可是这个张熙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个少年人,又不是专攻医术的。即便是天资过人,即便是打娘胎里开始学医术,又能够有几分火候?”
迎春不敢多说,只是低头拭泪。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通报声,却是小皇帝了两个贵人来给迎春见礼。迎春赶紧收拾了一番。这才请人进来。
这两个人当然不是为迎春过来的。在她们的眼里,迎春差不多就是个死人了,家里又是那个样子,如果不是有一门好亲戚,其实跟她们也不过是一样的人。对付迎春,嘴上尊敬几分就可以了,却不值得她们专门走这一趟。
她们是为了林招娣而来的。
她们是宫人出身,伺候了小皇帝一场,自然是知道小皇帝心中对所有的女人都感觉平平,唯独这位淳化县主是不同的。虽然说小皇帝眼下看着淳化县主不喜欢。可是光这份注意就值得她们警惕了。更不要说上面的太皇跟上皇、太上皇后都很喜欢淳化县主,从太上皇后的举动上来看,也是明确地希望淳化县主能够成为国母。可见淳化县主即便不是十成十的未来国母。也有七八分在里头了,现在过来打个招呼,混个脸熟,将来贵主子们进宫了,她们也不至于太过难过。
这两个贵人的打算。无论是迎春也好,还是司棋绣橘也好,心里都明白得很。只是现在迎春是过一天算一天,每一天都是向老天爷借来的,司棋和绣橘两个又都是宫女,自然是不敢对这两位贵人无礼的。毕竟这两位可是新君的妃嫔。谁知道这两位贵人将来会不会生下皇子、一飞冲天?
这两位贵人,一个姓姚,一个姓苗。都是十七八岁年纪,倒是比迎春还大些,身段极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走起路来。更是窈窕。
林招娣虽然是朝廷册封的县主,可是这两个贵人毕竟是皇帝的妃子。林招娣也不敢失礼。等这两个贵人给迎春行过礼,林招娣就先给这两位贵人行礼了。慌得这两位贵人赶紧侧身避让过。
“哎呦,淳化县主,看您怎么这般客气。我们论品级,您可比我们还高呢,又是太嫔娘娘的表妹,原本该是我们给您行礼才是。”
“可是两位毕竟是万岁的妃子。君臣名分在,淳化岂可无礼?”
心字脸的苗贵人屈膝弯腰,双手将林招娣扶了起来,道:“难怪太上皇后一提起淳化县主就是一个好字,淳化县主就是知礼。快快请起,请入座吧。”
姚贵人也谦让一番,这才各自归座了。
苗贵人道:“今番来打扰太嫔娘娘也着实不该。听说这阵子长公主经常夜啼,也是受了惊吓?有没有请太医看过?要不要紧?”
迎春道:“眼下上皇身体欠安,太医院上上下下,除了给太皇陛下、太上皇后和万岁请平安脉的那几位会按例去太皇、太上皇后和万岁诊脉,别的时间都在上皇跟前守着。我虽然是个嫔,也不好去请太医。”
“可是这样真的不要紧么?长公主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病症?”
姚贵人赶紧拉拉苗贵人,又向迎春赔罪道:“太嫔娘娘,您别生气。苗贵人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直都是有口无心的。太嫔娘娘是个有心的,自然会将长公主照顾得好好的。”
迎春道:“我在家里也的确带过弟弟妹妹、侄儿侄女。小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开始长牙了,自然是要哭的。等牙长好了,自然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弟弟妹妹,进宫的时候,哥哥也没有成亲,倒是不知道这些。”苗贵人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向迎春赔笑。
迎春笑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苗贵人见迎春没有生气,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道:“淳化县主,这次选秀,您是怎么看呢?”
林招娣一愣,道:“小主,这事儿不是淳化一介臣女应该多嘴的。”
苗贵人道:“我知道。我是听说你生来聪明,脑子也好使,所以想问问你,你对这次的秀女大选是怎么看的。”
林招娣道:“万岁纯孝。虽然说今年是大选之年,可是上皇身体欠安,万岁担心得很,只怕这次的大选会推迟呢。”
苗贵人道:“是啊,上皇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大好了。那些大夫们也真是没用。”
姚贵人道:“县主,我们方才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这次万岁亲自从宫外请了一个大夫来,还是一个读书人。这是不是真的?”
林招娣道:“确有其事。这个张熙已经给上皇诊过脉了。”
“怎么说?”
“这个张熙倒是自信满满。只是他提供的法子,还有经过考验和讨论。眼下太皇陛下正准备亲自考验这个张熙。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熙诊脉的时候,林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