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老禅师和嬷嬷们好歹也会讲些规矩的,她们就是个呆子,看了这么多,听了这么多,也该觉醒些个,知道些是非,知道给自己给家人留条后路才对。至于跟着那老太太一条道儿走到黑的,除了老太太的心腹,就没有别的人了。”
云雀道:“当真?”
晴雯道:“哪里不真的?我看,就只有她一个,紧紧地盯着那老太太给她打的白条,一心想着自己给那个凤凰蛋做妾,拿着我们家的姑娘给自己铺路呢。你可别这么蠢,拿自己给她做了筏子。”
云雀连连摇头,道:“我才不会呢。我好歹也知道,我们家的两位姑娘都是要参加选秀的,即便是落选了,还有老爷给我们姑娘做主呢。轮不到一个外家的老太太操心。”
晴雯道:“你知道就好。如今我们老爷正在这风口浪尖上,要算计我们老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都等着我们老爷落马了,好给他们腾地方。这有关门风的事儿,我们躲都来不及呢,哪里还能自己凑上去,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我们二爷也说了,当初那老太太不顾太太的丧期,也对自己姐弟几个为太太守孝的事儿视若无睹就已经够断了两家的关系,如今她又来闹腾,绝对是不安好心。我们二爷说,以后那老太太有事儿派人过来,也不用多说,直接丢出去就可以了。如果丢不出去,或者交给老爷,或者交给族老们处理。反正二姑娘也好,我们爷也好,都不会碰一下。”
琥珀道:“虽然我们姑娘没有明说,可是嬷嬷们都是这样建议的。横竖家里头也有长辈在,不需要姑娘为了这样的事儿膈应自己,还叫自己人担心。”
云雀道:“嗯,我记住了。我也会跟姐妹们说好,以后听见了这样的事儿,都不许再姑娘跟前透一点儿风声,坚决不让拿老太太有拿着我们姑娘做筏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