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现在秦雨农变本加厉,让儿子继续发动攻势,甚至露骨的暗示什么永以为好,想母凭子贵,进褚家的大门。褚行想要儿子,但又怕家里不支持,所以准备自己另立门户另起炉灶。
好嘛,这样一来,所有的反常都说得通了。那个妄图嫁入豪门的拜金女,利用儿子,想母凭子贵,再次将他的傻弟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秦越啊,”褚言打断了俩萌货已经歪楼歪到马上就有荔枝可以吃的扯淡,冷不丁地问:“你现在都跟谁一起生活啊。”
况且叼着叉子思索,一时没理解这句问话的用意,但几秒钟后还是把叉子拿出来,回答道:“我跟我妈妈一起住啊。”
“那……你爸爸呢?”褚言不再绕弯子,直接试探道。
可惜,况且这个点上有最坚固的固定防具,他瞬间变身苦情小童星:“爸爸住在星星上。伯伯,为什么爸爸要住在星星上,为什么不像甜甜爸爸一样和甜甜还有甜甜妈妈住在一起呢?他不要我和妈妈了吗?”
虽然这么说,是每每为了用无辜的苦难逼得问话人转而去安慰自己,而不是继续追问。但况且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爸爸是不要妈妈了,爸爸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如果,就算爸爸爱自己,也愿意要自己,爸爸也不会要妈妈,那自己就会从只有妈妈的小孩,变成只有爸爸的小孩,他终究不会有一个三口之家的家庭。
一边是对自己非常非常非常好,好的他都不会形容的妈妈,另一边是影子都没见过的爸爸。况且自然不会放弃妈妈,而且……爸爸还有一大家子亲人,爸爸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而且爸爸喜欢的别人可以去做爸爸新娘。然而,妈妈,只有自己了。妈妈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别人,只有自己。
就算爸爸再好,自己也不能丢下妈妈。
不得不说,秦雨农给况且从小灌输的道理,和从小引导他培养他的方式,都带着极强的导向,能让况且从自己的想法中推出自己不能离开她的结论,这可比一万遍耳提面命都还要高明一万倍。这防盗工作,可比绿丁丁网做的,也要强上个一万倍。
而这话落到褚言耳里,除了心疼这个被蒙蔽的孩子之外,更是对秦雨农的“别有用心”感到不齿。他那个耳根软的弟弟如果被这么天真无邪的眼睛水漉漉地注视着,再被问道:“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秦雨农想跨进豪门的计划,十之有九都能得逞。
太可怕了!必须立刻着手这件事!
而十几分钟后发生的事情,就更让褚言坚定了这一想法。
褚言在问了况且几句,比如你在哪上幼儿园,你妈妈在哪工作等问题。宁岳在旁听得,只觉得自己男友脑子抽掉了,什么时候也来学着他妈那些街道大妈姐妹去查人家户口,颇具正义感地抢过话题,然后成功地拐况且去看他新写的一个清新向小游戏,还请况且玩了之后给点意见,弄得况且觉得自己很受重视,很有成就感。
褚言在旁看着两个萌货挤在电脑前叽叽喳喳,心中不禁渗进了如冰糖炖雪梨般的温暖清甜,忽然想到自己和宁岳以后如果能养个像秦越这样的小孩,自己可以看着他们窝在一起做游戏,该有多好。
等等,这秦越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从他妈手里把他夺/救过来,那正好过继给自己和宁岳做儿子岂不正好?这样也不影响褚行以后结婚生子。(褚行:看吧!看吧!我担心的没错吧!)
褚言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正觉完满时,忽然听到墙外传来尖锐的嘶嚎。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凶残,虽然我还没写。但是可以在此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