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叫你嚣张。”
“刀疤哥,别和这故作清高的**废话,直接干到她跪地求饶。”
“就是,到了咱们的地盘还敢耀武扬威,给她点颜色瞧瞧。”
“刀疤哥上吧,干死她…”。
“还有这个泼辣的妞也一起上,看她们都细皮嫩肉的,感觉肯定很爽,刀疤哥哦?”
“……”。更多不堪入目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只见那刀疤男受到手下兄弟的热烈撺掇,脸上仅有的一点沉稳劲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下流猥琐的眼神,看着紫潇大口大口吞咽着唾沫。
“亲爱的冷艳美妞,别等爷亲自动手,识相的赶紧脱光衣服伺候咱爷们儿高兴。”
紫潇一阵恶寒,再次成功的被他恶心到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真是无知者无谓,男人活成他们这样简直就是个大笑话。要不是丁燕语还在他们手上,她不敢轻举妄动,否则早就打得他们跪地求饶,岂会跟他们废话?既然她已决定不再隐忍,就不会再受一点气,无论欺负她的人是谁,她都会毫不留情的欺负回去。这些年忍气吞声,她也得出一句心得。人,以自力而自强,忧远之。此刻,她要先将丁燕语保下,才能无后顾之忧的解决这些跳梁小丑。
刀疤男见紫潇挺身而立,周身冷气逼人,根本就不鸟他,有些恼羞成怒。毕竟在社会上混了多年,刀疤男也看出来,紫潇特别重视被他们绑住的这个女人。
“狗蛋,好好伺候伺候这个辣妞,让冷艳美妞也知道知道咱你们的手段。”刀疤男阴邪的笑着说道。
“刀…刀疤哥…哥。”被叫狗蛋的男人就是手里拿着针管的人,他被紫潇强大的气势压迫着,舌头打结,看了看紫潇,又看了看刀疤男,吓得冷汗直流。他现在方才知道,什么是骑虎难下的滋味儿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拍马屁献殷勤了。现在一头是自己的老大,一个仿佛地狱来的勾魂使者,他哪个都不敢得罪。不得不说,狗蛋是个聪明人,要是刀疤男有他一半聪明也不会沦落到那样的下场,这是后话。
“废物。”刀疤男一脚把狗蛋踹倒在地,夺了他手里的针管。摔在地上的狗蛋不仅没半点埋怨,反而暗暗长舒口气,悄声爬起来,站到一边。
刀疤男夺了针管就往丁燕语胳膊上扎,朝着紫潇阴狠一笑。想他在s市也算是小小地头蛇,不相就收拾不了这两个女人。“住手,赶快住手,不然我马上废了你们这里所有人,而且保证让你们死的连渣都不剩,神不知,鬼不觉。”紫潇声音本就清冷,此刻心急,更是冷上加冷,所吐出的每个字都冰寒刺骨。她不是开玩笑,吓唬他们,是真的动了杀机。她不知道针管里的溶液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好东西,她万万不能让唯一的好朋友再替自己受罪。眼中杀机尽现,愤怒的火蛇吐着腥红嗜血的信子,好像地狱里的幽冥之火,凶猛而狠绝。身为谜一样的血芙蓉,她杀人的方法自然不只飞花断喉一种。若要他们从此间消失,只是她愿意不愿意的事儿,与能力无关。
刀疤男也算是有三分胆识,感受到紫潇身上令人窒息的死亡之气,他只是呆愣几分,复又回恢心神。揪着丁燕语的头发,凶恶的对紫潇说道:“冷美人,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信不信爷现在就让辣妞偿偿这好东西的滋味儿。你最好识相点,否则爷先拿辣妞开刀。”刀疤男自以为揪住紫潇的软肋,她就得投鼠忌器,实在有些抬举他自己。不过,此刻刀疤男心中已有些懊悔,为何没在紫潇一进房间,不熟悉情况的时候将她绑了?他也实没料到,一个瘦小柔软的女人竟有这般夺人的气势,硬迫得他们这帮大男人被压着打。
“你敢?”紫潇沉声怒视着刀疤男。
“当爷是吓大的,看爷敢不敢!”刀疤男猛的把丁燕语的身子往椅背上一甩,撞得丁燕语闷哼一声,疼得眼睛直冒泪光,硬逼着不让它落下来。刀疤男也不顾,好像被他抓在手中的是畜生,不是人一样。反手拽过丁燕语的手臂,拿着针管就往下扎。
“你混蛋!”紫潇咒骂一句,同一时间,出手如电,毫不迟疑的抖出一张一元纸币,直奔刀疤男飞去。
薄薄的一元纸币仿若流星赶月,在空中轻划过一道弧度,清啸着直插刀疤男拿针管的手。
嗖!
扑哧!
“啊……!”刀疤男撕心裂肺的哀号声方才告诉众人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再看刀疤男拿针管的三根手指前两指整齐断落,血流如注。十指连心,疼得刀疤男不顾形象抱着手臂直蹦高,针管落地,里面的溶液流出已无暇顾及。
“刀疤哥,刀疤哥…,你怎么样?”
“刀疤哥…,你还好吧?”
“快,赶快叫救护车。”
“是。”
“刀疤哥…。”房间里一下子乱了,二十个男人都围拢过去,你一句他一句问长问短。
“啊…妈的疼死老子了…啊,你们这…些兔崽子还不…不快点…把这娘们给老子……抓住,快去!”刀疤男怒吼,把离他近的几个兄弟都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