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自动忽略他的话,“你为什么哭?”干脆直接的问出心中想问的问题。
楚苍月身体明显一僵,沉默许久都没说话。
“不想说就不要说。”反正她也只是好奇而已,离关心他还差得远呢,反正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关心这个土匪军长。
“刚刚梦到了我妈妈。”楚苍月轻声道,带着深深的思念,短短的八个字仿佛抽开了他全身的力气。
紫潇嗯了一声,这确实是让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伤痛。她的母亲也不在了,但毕竟陪她的时候比风华陪楚苍月的时间要长,她去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她已经对王维人绝望了,对他只剩下唯一的感情,便是恨,无尽的恨,这也算简单极好处理的感情,但楚苍月不同。楚森在乎他,但却把他母亲的位置那么迫不及待的给了别人,怕是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的眼在流泪,心却在滴血呀!
“我一直都不认为她真的死于意外。”楚苍月语气很镇定,也很笃定。
“什么!”紫潇下意识脱口惊呼,不是意外,那代表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了。楚苍月敢这么说,他一定是知道些事情,但还不难完全确定。突然间,紫潇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疼起来,强烈的痛感传递到四肢百骸,每一寸毛发。风华是她的榜样,是她一直学习的偶像,也是她在乎的人,现在得知她的死有可能是个阴谋,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死死掐住一样,喊不出声音,只有苦苦挣扎,最后窒息。同时,楚苍月能坦诚告诉她这些,让她既窝心又感动,因为他信认她。
紫潇能清楚感受到楚苍月的痛,比他要强烈十倍百倍,他拼命压抑着痛楚,却还是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紫潇看着,刺得眼睛好痛,再也顾不得什么,主动扑上前含住他的唇,她没办法再看到他那么痛苦的样子。
吻,无疑是瞬间麻醉神经的良药,紫潇心痛,楚苍月更痛,他们需要彼此慰藉,慢慢抚平已深入灵魂深处的痛。
清新的气息袭来,冰凉的唇瓣压下,楚苍月感受到她的主动跟迫切,毫不迟疑的接纳她,吮吸她的美好甘甜。身躯一翻,将她轻轻锁在身下,急切的加深这个吻。楚苍月的动作并不纯熟,只是比生涩好那么一点点,毕竟这事儿他也是最近才学着尝试的。他的亲吻时而狂野霸气,时而温柔缠绵,时而欲擒故纵,带着三分邪气,自成一套路子,叫人既爱又恨。齿间夹杂着酒香,却一点没有使人恶心的酒气,唇上留着乌梅的味道,酸酸甜甜,叫人欲罢不能。紫潇承欢在身下,同样生涩的回应,感觉好像一下子飞上了云端,全身酥麻颤栗,爱死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时抛却往日的羞涩,拼命去追寻。
楚苍月感受到身下的可人儿不同于往日的大胆热情,像是得到莫大的鼓励,更加卖力,也更加大胆,亲吻着一路向下。唇角,脸颊,耳垂,下巴,脖颈,锁骨……,如细雨般密集散落,所过之处无不留下褐色印记。
他的大手因为常年训练,结了厚厚的茧,很粗糙,游走过她的皮肤有些火辣辣的,但又使电流通过般的快感无限加大延长。一声声十分享受的嘤咛发出,本能的意识淹过最后一丝理智,看着楚苍月的眸子越来迷离,蒙上一层水气。看在楚苍月眼中便是无言的诱惑,身体内的热火一股脑冲上头顶,刺啦一声,有些粗鲁的扯掉她身上最后一比遮挡。
突然间的凉意,紫潇不由自主的贴近热量源,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的不反对,让楚苍月越发激动,之前的痛楚被强烈的**所取待。
腰间紧致感传来,亲兄弟已恭候在门口,“老婆,给我吧!”声音低沉而沙哑,似乎还夹着一丝祈求跟期待,紫潇意识涣散,分明太清楚。
他的话唤回她几分意识,他是非常尊重她的,在欲火焚身的最紧要关头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争求她的意见,只有真正在乎才会时刻克制着自己。紫潇心中一紧,本来微微伸张的腿蜷缩起来,狠狠心,咬牙说道:“不…不行…。”
感觉到她的动作,楚苍月心里已经咯噔一下,猜到了结果,脑中闪过一丝怒火,真他娘的憋气,早知道是这结果,不问直接办了就对了。
“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幽怨,身为男人他可以因为女人在紧要关头拒绝而愤怒,但做为丈夫,他无条件尊重自己的老婆,因为他爱这个女人。可是他不懂,明明她没有反对,为何又在最后关头拒绝他呢?
“那个…嗯…额…。”紫潇涨红了脸,支吾半天也没说出理由。
楚苍月看她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又担心他生气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生不忍。“明白了。”
“嗯?”紫潇瞪大眼睛盯着他,真的明白了,真会读心核心吗?
楚苍月干脆从她身上退开,躺到一边,孩子气的嘟哝着,“就是不喜欢我呗。”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紫潇急忙扑到他身上解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他的眼泪之后,她再也做不到对他无动于衷。看着他,她会心疼,忍不住想关心他,尽自己所能减轻他的痛苦。紫潇过于激动,动作有点大,好死不死的碰到他支起的帐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