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奈,却也拗不过她,更何况,天帝还说了让她不准踏进九重天半步的话。
“那时候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那么讨厌我。偏偏那时候我脾气也不好,想着他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他,我甚至觉得师父才应该是我父亲。”那个她犯了错永远不会责骂她的师父,耐心地陪着她一遍遍解阵法的师父,摸着她的额头说“姑娘家就要有姑娘家样子”的师父,吃了亏会不计神君地位为她讨回公道的师父。那个说好要看着他们长大的师父,是因为她才死的啊。
“我从来不觉得我在我父君心里有多重要,可那时我并不知道,天地共主,哪里会容忍唯一的女儿将别人当作父亲尊重,何况师父,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