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的小指,闷声闷气道。
景夜挑眉,他只是没想好说辞,竟然得到这么好的效果?
长念苦恼:“可你也有不对啊,谁让你突然给我戴这个东西。”
景夜终于出声:“这个怎么了?”
长念振振有词:“你突然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压力很大啊。”
“是我的错。”景夜点点头。
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下一句说辞的长念愕然抬头:“啊?”
景夜抬眼:“我听你师兄说,你的上神劫快到了,是因为这个才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长念下意识摇头:“不是,五师兄他经常信口开河,你不用当真。”
看她飞快辩解的表情,景夜自顾自点头:“那就是了。”
长念僵在原地,良久才怔怔开口:“我是认真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我也不是什么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