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定要以满天溢彩流光当聘礼?”
长念亦笑:“三万岁了还小?”那是她刚进凤凰山的时候,月圆之夜,他们师徒十六个在落月潭边席地而坐。当时年纪尚轻的她那些稚气的话语还逗乐了不少师兄,连师父都说以后徒婿若搬不来落月潭这样的景致就让师兄们将他扔出去。呵,那时候啊……
看着陷进沉思的长念,胧泽哪里不知道她想到什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将她拍回现实,他道:“师兄们可记着师父的教导,若魔君搬不来满天流光,我们几个照样将他打出去。”
“说起来,我听渊恒说这桩亲事是天帝定下来的,那你呢?究竟喜不喜欢他?”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她问过景夜这个问题,他说所谓喜欢便是不讨厌,那时她被他绕的发晕,直至现在也没能反应过来究竟什么是喜欢。
胧泽挫败地低下脑袋,果然,三万年前,不,更早的五万年前他的惆怅是对的。这觉悟,这悟性,能主动问他这般高深的问题当真让他意外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