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热的唇舌慢慢下移,终于来到某个高耸的地方。景夜近乎痴迷地看着这红梅软雪,终是忍不住隔着衣衫重重吸吮。长念被他弄得越发无力,只好软软地搭在他身上,不知如何动作。
衣衫被他弄得**,像是嫌弃衣服碍事般,景夜一手压制着她,一手将她身上多余的衣衫褪去。
深山里的夜泛着微微冷意,裸露的皮肤一接触到略微潮湿的空气,长念立即打了个冷颤,察觉到手下身体的微颤,景夜不乐意地停止手上动作,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
软雪红梅触及冰冷,在他火热的视线下慢慢挺立,白皙**上满是自己或吮或咬过的痕迹,景夜也不由得放慢了动作。他轻柔地覆上那摊软雪,轻拢慢挑,极尽暧昧。
在他或刻意或无意的刺激下,长念被他逼出破碎呻吟,但长念总觉得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景夜,她只好拼命压制喉咙里的音调。
努力捡回一刻深思,长念没什么威胁地压上他的手臂。
“这样,你会不那么难过吗?”
景夜的动作顿了顿,旋即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不会,可是会好一点。”
我试着写了船,突然发现我还是很含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