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渡迁平复心头躁动没好气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啊,我要是不说话就真的没话说了。”长念整整袖口,独难过不如众难过,何况她觉着她说一句渡迁顶一句的行为委实伤了她的心。
“师父他说,对不起,没能陪你们到最后。”
没有任何意外,袖口中不再出现反驳的声音,袖口被一点点晕染,长念看着湿润的大片印迹,久久沉默。
她不知道渡迁心中作何感受,也不大能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感受。涩涩的,有点疼,不是很强烈的疼痛,却能一直持续着,好似在每一次想要忘记的时候总是能清楚地记得心里某块地方还是绵密地疼着。她揉揉脑袋甚是无奈,看吧,果真不好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