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痛苦?”
景夜:“谁让你一直盯着念珠看,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再说,我觉得你关注错了重点。”那日他借了凤祁神君的避水珠隐去周身魔气,刚在西天梵境找到她,就看见还是个白衣少女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佛祖念珠的模样。他从未见到过长念对什么东西过于执着的眼神,一时便施了法带着她将念珠扯断,不过倒也误打误撞地将她留在西天梵境。
见她依旧是一副惋惜模样,景夜叹了口气:“你不觉得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跟过去重叠了吗?”
长念顿时清醒,她咽了咽依旧苦涩的喉咙,是了,当年她再过分也不可能无礼到扯长辈的东西,虽说她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但现在看来景夜的加入跟当年她的行为完好地重叠在一起。
“那为什么我从未听师父说过凤凰山有我们来过?”长念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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