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种微微的酸涩感。好嘛,在剑之外,西门大神的吸引力也这么大么?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虽然对自己竟忽然吃起剑神大人的飞醋这种事感觉到不可思议,冯丹却终于还是很快地又重新平静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一手拖着那“南王世子”,一手拎着长剑,她足尖轻点,毫不费力地便随着众人飞身上了殿顶,远远选了一边儿的角落观战。
陆小凤一直盯着她,见她分毫不肯退让,终究也只能叹了口气,由着她牢牢控制着那“南王世子”的脉门,也站在另一边观望。
保和殿的殿顶,虽然比不上太和殿那么高,但是也异常宏伟高大,毕竟也是三大殿之一,承接个决战啥的,也完全够格了。
月轮已然偏西,夜风凛冽,高高的殿脊上,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手都已经放在了剑柄之上,四周已经紧张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当世最厉害的两名剑客的生死一战,一触即发。
然而偏偏在此时,冯丹却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预感,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让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焦灼。
就好像当时孤身一身深入到霍休老头儿那青衣第一楼时,那种莫名其妙的、又紧张又兴奋的感觉。
她心知,这大约便是真正的隐藏的BOSS要出场的时候了。而之前种种被她有意无意收集在脑海里的信息,正在集体朝着她示警——她的关注点选错了,现在不是跟着大家一起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两大绝世剑客决战的时候,快想起来,是哪儿不对。
如同春风吹皱水面,她的心也瞬间重新变得不平静了起来。从青衣楼出来之后的种种场景一一在她眼前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地旋转不停,最后停在她眼前的,却是方才刚刚闯入南书房时,看见的叶孤城使出那一招“天外飞仙”时的眼神。
悲愤而屈辱。
能让高高在上的白云城主生出这等眼神的,这世上的人恐怕不多。
不要说是屈辱,便是让他能认真看上一眼的人,大概也只是有很少的几个。
而冯丹认识他这么久,真正能让他视为威胁和对手,并且有所忌惮的,只有三个人。
陆小凤、西门吹雪,还有宫九。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么,能让叶孤城如此的,莫非竟然是宫九?
想到那个心思诡异的变态,冯丹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恶寒。他虽然又变态又喜欢自虐,但是无论是谁,都不敢在他正常的时候小看他。只因为即使是头上顶着主角光环的陆小鸡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功实在诡异到令人恐惧。不说是天下无敌,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到自己之前那基本上算是□控了的人生,和自从落到他的手里之后寻了那么久都没有寻到空隙的杯催囚禁生涯,冯丹忽然觉得这一次她能这么顺利地逃出来和叶孤城见面,确实是有些太过侥幸和凑巧了。
凑巧到,简直像是被刻意设计好了的一般。
费了这么大劲儿放她出来,这宫九同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不管他筹划的是什么,这么许久以来,他竟是一直隐在暗处,从来没有露过面。
恐怕连陆小鸡和西门吹雪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这一切的背后必然有极大的阴谋。
想到这个,冯丹却忽然记起,宫九出现的那一部书里,一个不得不提的词——“隐形的人”,当时牛肉汤的爹,那身负一身匪夷所思武功的神秘小老头儿,不就是反复劝说陆小鸡加入他们那组织,做一个“隐形的人”么?
只因为只有陆小凤,能借用他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和皇帝的信任,完成那么一件大事,。
普天之下,那一件最大的事,自然就只有那相同的唯一的一件了。
高高的冰冷的王座,让所有的人都趋之如骛。公子王孙、江湖草莽、英雄枭雄,全都没有例外。
电光火石之间,冯丹已经想到,情况到底哪里不对了。
如果所有的禁卫军包括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现在都围在这里戒备着她和叶孤城的话,那南书房岂不是又是一座空城?
那么,那皇帝现在又如何了?
她这念头刚刚一转,已经听见远处的南书房中传来金铁交击声,跟着便是几声惨叫,在场的人面色无不大变,尤其以魏子云等几个侍卫头领和陆小凤的脸色最为精彩。
显然,侍卫头领们是因为担心皇帝的安危,而陆小凤怕是也已经如冯丹一般,猜出了其中的不妥——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当下,便见到陆小凤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同一只大鹏鸟一般飞掠而去,重新冲进南书房。魏子云带了另外一个中年富态的侍卫头领并一大半的人也呼啦啦都冲了过去。现场瞬间只剩下了冯丹、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还有就是冯丹身边被点中了穴道的“南王世子”和大殿底下围着他们的百十个侍卫。
经过这么一打岔,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对战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两个人仍静静对峙,竟似已经进入了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