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够好。”
冯丹听了他这话,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亲爱的城主大人,不要因为你自己想要谋反,就到处怀疑别人另有目的好么?虽然大家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但是啊,做人这么阴谋论是不好的,还是阳光点儿吧,会比较容易幸福的哟……
然而这个念头不过刚刚一转,她便想到了自己此刻的状况。到这个世界里来的一个多月,自己算是够不阴谋论,够阳光的了,可是,结果如何呢?一路倒霉到了今天不说,还几次濒临死境。穿越大军中,混成她这样的,还真的少见。果然,是太怠惰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今天还能不死的话。从明天开始,就做魔王吧!呃,不对,是做女王才对吧,魂淡,晕乎乎的,又乱入了。
冯丹小小地吐了下自己的槽,对自己这种迅速从巨大应激反应中恢复的心理素质,感到些微的自得。然而她却也知道,如何解决目前的险境,才是当下的首要任务。
抬眼看去,叶孤城仍静静坐在桌旁看着她。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已经完全恢复了初时的平静。
想要再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冯丹干脆地决定玩儿一把“真实的谎言”。既然城主您老已经认定了我是有阴谋的,那就算我真的有好了。反正要杀早就杀了,您老废了这么半天的话,可绝对不是因为怜香惜玉吧?
反正她既不香,也没有玉,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索性就反其道而行之好了,说不定倒能绝处逢生呢。
不过转念之间,冯丹已经打定了主意。正是说做就做,她当即忍住身体的不适,半直起身子,咬着牙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看着她的惨状,叶孤城笑了。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好整以暇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缓缓站起身,转头看着窗外,慢慢地道:“无妨,无论是谁,都不重要。”
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窗外的梨花上,态度也是异常地冷漠高傲,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把冯丹放在眼里。
确切地来说,他也根本就没把这整个世界放在眼里。
不论对手是谁,都不重要。因为,他,白云城主叶孤城,生即而为天之骄子,从来没有败过。
对于一个没有见过下雪的人,你要怎么跟他形容雪崩的可怕呢?
骄兵必败,亘古真理。
可惜,现在的他,不会懂。
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和不甘,冯丹冷笑了一声,慢慢站起身来,沉声道:“看来此中曲直,城主心中自有韬略,那么我也什么都不必说了。一月之期,明日便满,城主请自便吧。”
她说完,竟看也不看叶孤城,自顾自地回到隔壁自己的卧房中躺倒了。
一来,固然是因为,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话可以说。
二来,她的身体也确实是撑不住了。
几乎是一进到房中,她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地瘫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梦中,似乎有温凉的物体触碰到自己的身体,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的体内涌入一股温凉的气流。然后,一切便归于宁静。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还没有睁开眼睛,她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略定一定神儿,耳畔竟还隐约传来色子在色盅里欢快转动的清响。
再过了会儿,连吆喝声都传来了。
冯丹给吵得头有点儿痛。故而,虽然身体依然有些酸软,她却是再也躺不住了。又微微靠着床板缓了口气,她便就慢慢爬起了身,披衣下床,想出门看个究竟。
身体还是丹凤的身体,不过,衣服却已经不是原来的衣服了。再定睛一看,就连屋子也已经不是原来的屋子了。
她心中顿时忐忑起来,看着就在眼前的薄薄的门扉,竟然有些不敢推开。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大笑声:“好,好!愿赌服输,我是个混蛋、一等一的大混蛋,空前绝后的大混蛋,像我这样的混蛋,一百万个人里,都找不出一个来。”
话说这个台词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声音也听过了很多次。
应该,不会是她想象的那样吧?
冯丹觉着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地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出现在眼前的,果然就是孙老爷,好看的小说:。
但见他胡乱披着那身旧布衫,脸上贴满了捻子,正在那里吆五喝六地同人家赌色子。一群莺莺燕燕,都围在他的周围,里头还有几个熟人。小玉和小翠都在,在环顾了下四周,她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花墙。原来,这里竟然是潇湘院的后院包房。
她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回去喊人抬水来沐浴梳洗。屋内果然有几套异常华丽繁琐的衣服和饰品。她收拾停当,盛装着出去的时候,果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