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叨叨的。
青龙确定七夜走远,才道:“美娘,宗主出事了!”
花美娘一听,心中一凛,“怎么了,快说清楚!”
朱雀接着道:“前几日,宗主下朝之后与我们谈论朝中大事,却不想中途宗主突然倒地不醒,神情痛苦,浑身也忽冷忽热,似是受了重伤的摸样,但请了大夫来,他们却说宗主没有任何不妥。后来,关在牢里的秦思不知道怎么知晓了这件事,他扬言宗主的病只有你可以医治,所以我们才用了纸鹤来寻你。”
是秦思在暗示什么吗?还是师父在那边受了重伤……
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
青龙急道:“美娘,快跟我们回去看看宗主吧,我怕他挨不过几日了!”
朱雀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青龙皱眉,“我说的是实话,宗主确实危在旦夕!”
花美娘有些烦躁,“好了,你们在这里吵吧。”
她抬腿走了,青龙和朱雀一时闭了嘴,赶紧追了上去,“你去哪里?”
“去道别,你们站这儿等着!”
花美娘头也不回的走远。
“青龙和朱雀说师父快不行了,我要回京城一趟。”
七夜手负背后,一脸难以置信,“你说金光快不行了,这怎么可能?”
花美娘摇摇头,“我也不想是真的,但我得回去看看,不然我放心不下。”
七夜知他们师徒情深,她此刻心中定是百般担心,虽然不想让她现在离去,却也知道留不住,遂“你去吧,早些回来!”
他这么干脆,花美娘反而有些迟疑,“那魔宫那边……”
看她眼中的忧虑更甚,七夜自然知晓她在担忧些什么,安慰道:“魔宫的事我自会处理妥当,你毋须挂心。”
花美娘抿了抿唇,终是点了点头,随着青龙和朱雀快马加鞭地绝尘而去,其实她本是想问他打算如何解决阴月太后的事情,只是这种是否弑母的决定又岂是她能随意干预的。
七夜负手看她离去,总觉得这一别,似乎再见之期遥遥,莫名的心生挂牵。
小雪观他神色,也知他是不舍,“圣君,为什么不留住她?”
七夜单手拂过一夕剑,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少有的彷徨,“此次回魔宫,我尚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跟着我回去也不过徒增伤感,这样一想倒不如等我一切都处理好了再接她回来。”这样也安心一些。
小雪低头颔首,弯长的睫羽下,那双向来冰冷如雪的清眸里藏着对身边这个男子不可言说的情愫,她有一丝庆幸,此时自己可以跟在他的身后,随他进入那纷繁错杂的魔道漩涡中。
此时的魔宫,镜无缘已拿着小妖带回的假的一夕剑暂时稳住了局面,只是阴月太后被月魔附体这件事却令得魔宫众人对圣君、太后皆有所不满,若月魔不除,难安人心。
七夜回到魔宫,面临的第一件事便是被逼斩杀自己的母后。
“美娘?美娘,你在发什么呆?”
朱雀扭头看坐在自己身后的女子,她正瞪着两只桃花眼看着来时的方向出神。
花美娘被她吵的心情越发不好了,“干嘛?”
朱雀伸手指着玄心正宗的巨大牌匾,“到了,还不快快下马!”
花美娘挑起眼角一晃,即刻翻身下马,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玄心正宗的大殿,跟国师府不同,这里处处挂满了心咒灵符,黄色的长长布幔遮掩处,散发着浓浓的清正浩然之气,任何妖魔鬼怪方圆百里之外也会忌惮三分。
花美娘走到“玄”字屏风后,便看见床前围了几个人,除了玄武和白虎外,还有几名城中名医,“师父怎么样了?”
玄武和白虎见到花美娘来了,忙让他们散开,道:“美娘,你来了就好,快给宗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些大夫从早到晚都只会摇头,到现在宗主还未醒来!”
几名大夫纷纷摇头,有些委屈:“怪哉,怪哉,老朽已经尽力,但是从脉象上来看宗主确实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花美娘坐到床边,见床上之人满头冷汗,面色忽红忽白,分明是魂魄即将离体的征兆,怎么会这样?她微微探了探他的脉息,确实十分正常,那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边的师父了,而且,她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眉眼似乎动了动,她想陶醉隐瞒了身份,自然不会跟四将他们多说一句话,便想单独和他谈谈,她拿起玄武递过来的毛巾为床上之人擦拭额头,又道:“你们都先出去,师父这里我来照顾就行了。”
“宗主到底是怎么了?”白虎问了一句。
花美娘摇了摇头,“不好说,我得再看看。”
他们虽不情愿,却在青龙的厉色之下都到外面守着了,期盼着花美娘能够将他治好。
花美娘看人都出去了,便在他耳边道:“他们都出去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说完,陶醉便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花美娘试探道,“是不是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