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
他们刚要追过去,便听见前面“咚”地一声,再看去,宁夫人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花美娘还未来得及反应,七夜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她半起,手快速地搭在她脉上。
花美娘跑了过去,蹲□猜测道:“是不是感染了瘟疫?”
七夜点了点头,道:“还好只是轻微感染,我想我有办法治好她。刚才跑过去的恐怕是魔宫中人,我想这瘟疫也可能是他们散播的。”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绿色的丹药,捏着昏睡之人的下巴小心地让她吞下。
魔宫中人散播的瘟疫,身为魔宫之主当然轻易就能解除,只是这魔宫中人不在魔宫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作什么乱?
花美娘虽然自知自己是半人半妖,但是驱魔卫道的心却不是能轻易改变的,纵然她是魔宫的圣后,也不能使她忘却曾经的种种信念,妖若不在她眼前害人她还可视而不见,但此时此刻,他们谋害了一城百姓,这罪孽怎么能轻易饶过?
花美娘知晓七夜需要照顾昏睡中宁夫人,此刻肯定无暇□,她指了指远处的草丛,朗声道:“魔君,你照顾好宁伯母,我去去就来!”
七夜本想拦她,可是她的动作太快,他放下宁夫人起身的片刻,她已跃出百步无了踪影,倒不是怕她伤了他魔宫的妖,他们没有命令擅自离开魔宫已是死罪,只怕敢这样出来为祸,也会不顾花美娘的身份而伤了她,况且他在魔宫已然宣布废黜圣后,他们更是会无所顾忌,虽然……他明知以花美娘的道法连魔宫四贤都不是她对手,但他还是不得不担忧。
只是……他看了看病中的宁夫人。
若让她一人孤身在这里,再遇到其它妖怪,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他快速抱起宁夫人,闪身之间向宁家走去。
花美娘追上那三个妖怪之后便打斗了起来,本想直接结果了他们,却不想她划出符咒的同时,那三个妖怪突然不打了,突然跪了下来,满脸哀求地看着她。
“圣后饶命,我们几个也不得已才到这里来散播瘟疫的?”
花美娘暂且停了咒法,眉眼似剑,冷意乍现:“怎么个不得已才让你们这么丧心病狂地散播瘟疫?你们若说不出个所以来,我定让你们魂飞魄散!”
三个妖怪互相看了看,为首的道:“圣后这些日子都不在魔宫,自然不知晓魔宫发生的大事,听说太后被月魔附体,圣君又不在宫中,魔宫里人心惶惶,还互相打斗了起来,死了很多人,魔宫这个时候实在太乱,我们为了保住性命才会跑来这里释放瘟疫,希望霸住日出山城,好有个地方安身。”
其它两个急忙附和:“是啊,就是这样,还请圣后饶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花美娘眉目间满是忧色,“是么?魔宫……乱了?……也是,七夜不在宫中,太后又不省人事,这么大的变故,妖魔们肯定要发生争斗的,可能有的妖还会觊觎圣君的宝座吧?”皇宫尚且无主不宁,何况本就爱斗嗜杀,法力高于一切的妖呢,如若有朝一日七夜不再是阴月皇朝的圣君,那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说不定妖魔会自乱阵脚,自相残杀?也说不定会即刻攻向人间,闹出如此这般的瘟疫?又或者,正魔两道会立即开战…………
三个魔宫门人见她沉思着什么,秀气的眉眼没了方才的凛冽杀气,反而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他们互相看了看,打了个眼色,想要趁着她发呆,偷偷溜掉。
花美娘眼睛一瞥,“敢逃?”
三个妖魔跑了没几步,便被她一道符咒打了回来,黄光闪耀间,他们三个“一”字跌倒在地,叩首求饶:“圣后饶命,圣后饶命,我们不敢逃了,不敢再逃了!”
花美娘皱着眉,目光凌厉地扫向他们:“饶了你们可以,但是你们要带话回魔宫,就说……圣君已经找到了可以救治太后的方法,几日后就回宫,到时必定要对魔宫做一番整肃,若是此时回头,尚可既往不咎!”
三个魔宫门人为难地互看一眼,圣君都说废后了,也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那岂不是必死无疑,“属下愿意带话回去,只是他们却未必相信。”
花美娘瞪了他们一眼,随即想想也不无道理,“好,那你们先闭上眼睛,我给你们一样信物带回去便可!”
本想问是什么信物,被她森冷的桃花眼瞪了一下,便也不敢废话,哆哆嗦嗦地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们慌乱中感受到一阵弱光,又听到一阵奇怪的咒语。
“好了,睁开吧。”
再睁开眼,就见花美娘的手上便多出一把剑来,他们的脸上有着震惊的神色,嗓子也高出了许多:“一夕剑!”
花美娘象征性的堵了下耳朵。
魔宫上下谁不知道一夕剑是圣君的象征,历代圣君都是剑不离身的,这剑此刻居然在花美娘手上,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
一个妖魔怯怯询问:“这剑?……”
花美娘厉声喝止,“大胆,这剑你们难道不认识,还要我告诉你们吗?”
那妖魔吞了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