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婢子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杨七郎却依旧面无表情,他正在思索着该如何逃出去,他可以不在乎杨七郎这个名字,但却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抹杀他的存在。
待看到掀开帘子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时,他的脸色越发暗沉下来。
明德却对他的不悦的神情视而不见,相反,他十分兴味的走过去,看着本来半躺着的人在看到他进来时连忙坐直的样子 ,好笑道:“怎么,这么不待见本太子?可别忘了,如今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上。”
杨七郎懒的和他争辩,他不喜欢被人影响情绪,更不愿让人掌控自己,这种情况,越理会反而越麻烦,倒不如置之不理才是最好的方法。
明德倒是没有因为这样的待遇而生气,他只是有些懊恼少年的态度。
像少年这个年纪的人,按理说来应该都是心性不稳容易冲动的,明德本来也打算在这方面好好下功夫,打开少年的心防,但是奈何这人却和其他人不一样,明明年少未退稚气,行事却总是这般缜密,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愣是让他费了这么多天也没见到一个变脸的时候。
但是今天他应该会有所收获了,想到从父王那里舀到手的东西,明德脸色不变,眼眸却暗沉下去。
他笑了笑道:“今日本来有事找你,谁知竟是这般待遇,看来你是一点也不在乎你那死去的爹了,可惜了杨大元帅英雄一世,死了却不能回故里去。”
他装模做样的感叹了一番,果然看到杨七郎的脸色微微一变。
杨七郎自然知道他说的是杨业的骨灰,虽然知道那不是真的杨业,但是杨七郎心思缜密,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露了马脚,他心里隐约有些担忧,却不是为了明德的威胁,而是从明德这话里听出来了,真的杨业还未回到天波府,其他书友正在看:。
杨七郎心中有些懊恼,他很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无法知道的感觉,委实让人恼怒。他不怕死,却痛恨这种没有自由的状况。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明德似笑非笑道:“当真不知?”
杨七郎没空和他打机锋,他现在被困在这里,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虽然知道明德对他怀了些不一样的心思,但是自他醒来都半个月了,如果这人的目的只是得到他的,那么就不会等到今日还没下手了,可是除此之外,自己身上貌似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这人稀罕的吧?是以杨七郎心中确实有些疑惑。
明德看着对方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下难掩怒气,他走近少年,暧昧的挑起少年的下巴,少年脸色尚带着苍白,但容颜精致,这么一副久病的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脆弱,明德只觉着手下肌肤滑腻如丝绸一般,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本太子的目的只有一个,你要留在这里。”
杨七郎扬了扬眉,有些不解:“我现在难道还有离开的权利吗?”
“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我的意思,我可以让你出去,也可以让你恢复身份,但是,你必须留在这里。”
杨七郎垂下了眼眸,他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现在杨七郎已经死了,如果再恢复身份,还留在大辽的话,只有一个结果,不出两天,他杨七郎投降辽国的事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这么做虽然可以让杨家人知道他还活着,但是这么一来,就一点也不好了。
以俘虏的身份,他起码不是自愿的,但是投降,哼,如果他会选这个,当初也不会差点死在李陵庙了。
但是他作为杨七郎,他不可能对杨业的尸骨毫无动容,毕竟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那是假的。
难道要屈服吗?杨七郎眉头微蹙,暗自思索自己该有的反应。
“道不同,不相与谋。”
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凭心而论,杨七郎对明德这人倒称不上讨厌,只是他们身份立场,注定了只有当对手的份。
明德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他的目光本来随着手上的动作放到了少年的脸上,这会儿看着对方薄唇微动的模样,也没再理会对方说了什么,直接上前就吻了上去。
杨七郎本来以为对方会生气,谁知道竟然惹来这么个反应,愣了一下方才动手推开。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明德强吻了,自从他醒来到现在这种事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好在对方适可而止,到也没再多做什么,但饶是如此杨七郎也是难掩怒火,之前他身体虚弱根本没法反抗,可是现在好歹也有力气推开了,自然不会任人宰割,但是他显然低估了对方的力气。
他的身体如今也不过才恢复半成,哪里是明德对手,何况对方本就长得人高马大,光用力气就能摆平自己了,杨七郎挣扎半晌没结果,最后只能松开牙口,打算等对方进来就咬下去,明德见他放松下来还有些小高兴,谁知道才动作没多久就被狠狠咬了一口,迅速分开了两人的唇舌,明德抚着嘴角流出的血,不知为何,他一点也不觉得生气,相反比起毫无反应的表情,他更喜欢对方表现出抗拒。
会生气的,带着灵动的眼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