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他什么事,杨七郎干脆去围观了一回两个新郎官,却见佘赛花亲手给他们束发,不由好奇的跟着打量。
佘赛花看到小儿子难得又恢复了以前的小儿娇态,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也不赶他,倒是杨七郎最后听她讲的那些为夫之道有些腻味,自己跑出去了。
时间一晃而过,迎亲,拜堂,送入洞房,杨七郎饶有兴致的观赏了一回古代的婚礼,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趣味,忍不住想跟着大家一起去闹他哥哥们的洞房,结果被新郎官们拦着了,又因为早受了佘赛花的嘱咐,这会儿只能和其他几个哥哥一起帮忙挡酒。
天波府在汴京也算有地位了,再加上佘赛花原来出身江湖,前来祝贺的宾客除了朝堂上的友人,还有江湖朋友尤其多,即便有几个哥哥在前挡着,到得宴会结束时,杨七郎也已经喝的满脸泛红,醉意朦胧了。
感觉到扶着自己的温热身体,杨七郎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笑着道:“谢谢四哥。”
说起来,自从回府之后,他就感觉杨四郎有意无意的想要和他亲近,因着前一阵子被他疏远过,杨七郎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耐不住人家真心对自己好,既然是兄弟,就不应该如此计较,遂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杨七郎也没再多想。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宴会的喧嚣离自己越来越远,杨七郎知道大概是对方把他送回房里了,他有些遗憾,看样子,今晚大约是没办法去闹洞房了。
夜风吹来,杨七郎感觉到冷意,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下一刻,身体陡然间失重,杨七郎一惊,反射性的伸出手搂住身前人的脖子,他睁了睁迷蒙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杨四郎给抱在了怀里。
而且,这种姿势,可不就是以前小妹常说的“公主抱”的标准姿势。
杨七郎难得有些囧意,但是他喝的多了些,脑袋都不太清醒,想到这么样其实还挺舒服的,也就随他去了。现在宴会都还没结束,想来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过来的。
一路窝在温暖的怀抱里,杨七郎又是酒意翻涌,睡意渐渐涌来。
杨七郎是被噩梦惊醒的,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才刚入睡,连梦境都没看到,按说不应该被惊醒,但是那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传来,真实的仿佛死亡近在眼前,杨七郎只觉心里猛地一跳,就那么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唇上传了温热而濡湿的触感,许是喝的多了,嘴上有些干渴,杨七郎当时还没感觉到不对,反射性的就伸舌舔了一下。
然后,他就怔住了。
对方显然也知道他清醒了,但是却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反倒是那一下出乎意料的回应,让他的眼眸越发幽暗,轻柔的吻一下子就变得粗暴起来。
软软的舌头被迫卷着交缠,呼吸越发困难,一双手环在自己腰间大力抚摸,一点点揉按着自己的身体,杨七郎心里一窒,那些被掩埋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来,没有犹豫,本能的挣扎起来。
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好,杨四郎看着自家小七那张精致的脸,睡着的时候没了那些冷漠,倒显出了些许乖巧的感觉,他的唇带着些许水色,就像被蛊惑了一般,杨四郎缓缓的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他想,小七还睡着,我就亲一下。
动心已经太久,压抑的情感得不到爆发,这一次,一向冷静自持的杨四郎失控了。
亲吻着心上人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他舍不得放手,为什么他要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结果却在少年最难过的时候不在对方身边,如果上天注定要有这种背伦的感情,又为什么,得到少年的人不能是他。
由爱产生的欲,总是带着太多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