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杨七郎被压在里边,心里很不舒坦,伸手就想把人叫,可是动作还没起就想到睡前杨六郎腼腆的笑容,与他这种披着少年皮其实内里又黑又冷的人不一样,那是一个真正的,单单纯纯的少年。
一瞬间,杨七郎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涩,他不是看不出杨六郎以往看到自己和其他几个哥哥相处时眼里的欣羡,但其实谁羡慕谁恐怕还真说不清呢?
杨七郎默默叹了口气,自己如今恐怕都没多少日子好活了,怎地还介意这些有的没的,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的手放了下来,轻轻的拨开身边人压在自己腰上的手,那人却忽然动了动,抱得越发紧了。
杨七郎无奈的推了推,但是他身上没力气,反而是杨六郎不知是不是梦见了什么突然来了句;“别闹!”
呼吸喷在耳边,明明很平常的话却莫名的熟悉,杨七郎蓦地有些面红耳热,这般亲密的状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对他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把五哥拖出来了,哎,明天一定满三千,今晚先睡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