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我追上正大步流星离开皇宫的纪岑,问道。
纪岑只是如往常那般悠然自得地笑着,他望了望挂在东边的太阳,摇了摇头,道:“公主不应该像冬日的阳光。”
什么意思,冬日的阳光不好么,能给受冻的人送去温暖,可纪岑的话听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公主快些收拾好行装,傍晚我便差人去宫门口接你。”纪岑说完,也不待我回答,便大步离开了。
我与阿宁一起回朝凤阁的路上,我把我今日便要出宫的消息告诉阿宁,并问她是要与我一块儿出宫,还是留在宫里跟着她师傅学医,阿宁并未作多想,不假思索道:“阿宁是公主的侍女,自然是跟着公主出宫了。”我想她是很乐意与我出宫的,整容在这宫里,即便再舒适也要憋坏的。
“公主,那纪大人是什么人,竟能说服皇上放您出宫去。”阿宁眼里写满了崇拜,我想她定然是对那姓纪的万分佩服。
“他是……”我本想说他是我多年的好友,可话到嘴巴,我却犹豫了,我不知还能不能把他当成朋友看待。
“他是姓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