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杀手来的时候已经被全部封锁,现在别说是你,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这是上校行事的分隔。”
“这是在卫城,容不得他那么嚣张。”
在他们的土地上这么肆无忌惮,嚣张跋扈,这位上校还真以为全世界人民都得买他的账,都怕了他吗?他算老几啊?
“正因为在卫城,这算收敛了,如果不是,你连逃出公寓的机会都没有。”维克多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哪怕是美奈那样的身手都逃不出去,你觉得自己有多大能耐?”
这次在碧江市再见,维克多鲜少提到美奈,林品言好几次想把话题往上面引,都被他不着痕迹的绕开。他好像是在可以逃避,正是因为心中害怕,才不愿面对。
被维克多压在角落里的林品言,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和寒气的交融,不适地挣扎。
“放开我,反正我不会跟你走。”
“你只能跟我走,没有选择。”
维克多没有再给机会林品言挣扎,手刀在她颈项后侧重重一击,接住软软晕倒在他怀里的她。
董鸣和林品晟赶到林品言所住公寓的时候,那个区已经被整个封锁起来,他们有警察局长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现场,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满目疮痍。一屋子的玻璃碎片,四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弹孔,枚枚都是入木三分,东明不敢想打在人的身上是怎样惨烈的后果。
林品晟大略地看了看弹孔,尤其是门边的几个弹孔,还像是被小型炸弹炸过的,墙体有粉碎的迹象,转身问正在现场勘查的发证人员,“这些弹孔的弹头呢?拿来我看看!”
“报告首长,这一类的弹孔我们并未找到任何弹头。”
发证人员的话恰好证实了林品晟不愿想的猜测,心中隐约有了结论。
董鸣不敢,也不愿再看,忍住心中的着急,拍了拍林品晟的肩膀,“晟子,什么情况?”
“这些弹孔都是m国最新研制的炸弹型狙击枪子弹,不仅射程远,打中目标后还会爆炸,找不到任何弹头的痕迹,杀伤力极大。”
“是上校无疑。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董鸣无比懊恼和自责,是他自己大一算漏了这点,才让上校有机可趁,现场没看见她,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首长,这里还有一组子弹,是由内往外发射的,从勘查来看,应该是手枪。”
这个发现让董鸣和林品晟都大吃一惊。林品晟看了看弹孔,有些不可思议,
“我姐她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
“不是她,另有其人。”
虽然董鸣最不愿做这样的猜测,但看来在这出现的人只有他了。
“你知道我姐被谁抓走了?”
林品晟才想问,董鸣已经大步流星地跨门而出,如一阵风的离开。
警察局长有些问难地看着林品晟,“三少,您看这案子……要怎么处理?”
“列为机密档案。谁敢泄露半个字,按泄露国家机密论处!”
林品言捂着颈项后传来的酸痛,幽幽的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被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嘴巴被封口胶黏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醒了,委屈你一下,再过十五分钟,我们就到了。”
到了?到哪里?他到底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他该不是想绑架她,然后用来威胁董鸣吧?但是他并不知道董鸣是谁啊!难道他是要拿着她引上校上钩?………林品言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渗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来这次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窗外是骇人的盘山公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180度的大转弯,能把人绕晕了。车子以不低的速度行驶着,越走越高,越走越深,丛林密布中,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车子真就开了十五分钟,不多不少,开进深山里,有一座漂亮的别墅,隐藏之深,别有洞天的感觉。
林品言透过挡风玻璃窗,看见了熟悉的面孔,伊万,她记得,他是维克多的亲信,伊万身边还站着许多穿着黑西装的人,在东南西北四处警戒地站着,初略估算,不少于40人。
车门打开,伊万刚要伸手过来把林品言拉出来,被维克多挡住,他亲自将她抱出驾驶座,任凭她一路怎么挣扎,硬是把她抱上二楼,抱进尽头的那个房间,扔在床上。
维克多俯□,林品言以为他要干嘛,更是死命的挣扎,被捆绑的手脚胡乱的踢着,打着,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只听见有人闷哼的一声痛,她也同时吃痛,因为唇上的封口胶被人毫不怜惜地撕开,好像一层肌肤被撕掉了。
林品言并没有因此而消停,张嘴咬住维克多来不及收回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咬出血来。他吃痛了一下,完全可以一掌把她劈开,但他没有,只是任由她咬,鲜红的液体滑落下来,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刺眼夺目。也许是咬累了,她终于放开他,看到血肉模糊,并没有一点歉疚。她突然发现对这个男人不能有一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