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明天回去休息两天,等好了再来?”
维克多冲她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住咳嗽,“不用,可能是感冒了,回去吃药睡一觉就没事儿了。老板可别想趁机炒我鱿鱼啊!”
“我才没那么傻,这么一个能给咖啡馆带来蒸蒸日上营业额的摇钱树,还是不收钱的摇钱树,我哪肯轻易放过?不过,你自己的身体也要在意才好,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儿,回头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维克多不声不响地下车,直接绕到林品言面前,双手一伸,把她困在身体与车门之间,声音里压抑着受宠若惊的高兴,“亲爱的,你在关心我?”
林品言靠在车门上,由著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巧笑颦婷,眉目如星,“多大点事儿啊,值得你这么高兴?这哪像是我认识到维克多·伊万·塔瑟洛夫,别太失了气场。”
维克多抓住林品言正在他立体五官上游走的小手,呼吸着急,低头忍不住就要上去,没压住的咳嗽再次窜上来,叫他不得不放开她,躲得远远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有人走过来,有只小手轻轻地给他顺着背,温柔的声音,“听话,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未满就要结业了。”
他终是忍不住将她按回车门上,猝不及防地吻下来,有些迫切还有些狂热,长久,将她紧紧抱在怀内,他轻声低喃,“老板,给我三天假,我一定健健康康的回来!”
林品言在在维克多的怀里,娇娇地,“嗯”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渐渐看到想要的结果,当晚,林品言睡得难得的深,深到忘乎所以,外面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而不知,就连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床前,将她全部笼罩也不自知。
他把床头她才喝过的那只水杯拿去洗净,换了干净的水重新放回。
“就你这点警觉性,还想对付他?现在别人进来把你给溶了都不知道。”
一只大掌从姣好的面庞忍不住滑下,瘦了。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乖?才学会不自作主张?w市的教训还不够你惨烈的吗?”
他的目光每回只要是对上她,就像被什么绞住,怎么都挪不开。
“小丫头,别再惹他,不然我真会灭了你。”
他一直站在公寓对面的巷子里,轻而易举地楼下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维克多碰触她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拳头捏得紧紧的,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冲上去,将她掐死算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粗糙的手指从她的唇上过,用了点力试图擦去根本看不见的残留,一遍一遍,最后干脆低下头,吻上才肯罢休。
“这笔账回头我再跟你算,以后再让他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辗转反侧的吻着,她带着睡意,明明是梦中也能回应,两条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在床上,寻着温暖的地方,窝进他怀里。
“董鸣……”
趔趄摔在床上的人被她这脆脆嫩嫩的声音叫得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再多的怒火也烟消云散了。
用力支身要离开,她抱住他,偏不让。不高不低的距离,他难受着,轻叹着唯有妥协。索性躺在床上,调整好位置,把她舒服地抱在怀里。睡得舒服的人得寸进尺的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好像要在他胸口钻个洞,住进去才肯罢休。
“小丫头,听话,好好睡觉!”
他把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握住放在胸口,贴着跳动的心脏,这里只差那么一点就从此停止。曾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当离死亡很近的时候,才会发现有那么多的眷恋,那么多的放不下。
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好,再续情缘的岁月更美。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喃着:“小丫头,我爱你!”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屋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世界上最美的事儿,莫过于在爱人的怀里装睡,听着油然心生的表白。
他用嘴唇亲她的眼睛,“既然醒,还装睡?”
从她变化不定的鼻息中,他已然知道有人醒了。本就没敢下重的剂量,原本只想像往日那样陪她一小会儿就走,没想到被她这么缠着,就再舍不得走了。
听着从头顶真实传来的声音,还是当初那个宠溺她的人,鼻头一酸,泪啪啪的说掉就掉,止都止不住。
“又哭了?”吻了一嘴的眼泪,咸、酸、苦,还有甜。叹了口气,“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那么爱哭啊?”
“我以为……哇……”
不劝还好,这一劝,有人干脆泣不成声,放开来哭,天知道这场眼泪她忍了多久。
抱着她哄都哄不住,刚才信誓旦旦的要教训她的想法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又好气又好笑,就是拿怀里这人什么办法没有。
“好啦好啦,我都还没骂人,这就哭了,敢情你这是先下手为强,恶人先告状啊?”
无计可施的人只能低头覆上那张饱满的小嘴,强势的亲着,含着,探索着,顾不上技巧,一门心思只想让她哭得别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