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孝女儿,虽然无心,但总伤害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两个人。
“既然来了,那就走吧!”林品言抬起双腕递到他们面前,玩笑着说,“需要上手铐吗?”
两个大男人冷冷地看着林品言,一动不动,屋子里安静得只有壁炉柴火燃烧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林品言悻悻地耸肩,“看来真是个冷笑话。既然都不赏脸,那还是走吧!”
越是想哭的时候就越要笑,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就能掩住悲伤。
车在雪地上行驶,穿过白雪压枝的树林,绕了几个弯儿驶上公路,林品言才知道原来他们将她藏得这么深。她被两大帅哥一左一右夹着坐在后排的中间,欧洲车虽然宽敞,这么算不上拥挤,但肯定不宽敞,看着前面空空的副驾驶,她摇头无奈,再是一脸嫌弃,“你们这是干嘛?非得这么挤吗?都不知道自己人高马大啊?”
两个大男人愣是不让,反而坏心的挤得更紧些。
“这么坐着暖和!”
“暖和?”他们这算是宽慰她?还是也在讲冷笑话?“你们是怕他们来杀我?还是怕我想不开?”
在他们眼中,她原来这么脆弱。
“姐,咱们好好的回家,有我们在,没什么解决不了!”
林品言点点头,他们来不就为了她能安安全全的回去吗?这份苦心领了便是,干嘛还出幺蛾子?发现自己是这么胡搅蛮缠的人,难缠得连她都想给自己抽耳刮子。
“几点的飞机?”
“我们借了顾天奕的专机过来,已经在机场候着。”
怪不得他们来得这么快,连专机都备下,果然是用心良苦。可他们越是这样,越是让林品言想明白很多事,从看见他们开始就该想明白的事儿。
车子一直往前开,疏疏密密的终于能看见房子,终于开进市区,不再是雪地荒凉。
“让车子往海克乔路开。”
“你想干嘛?”
卢轩虞心中一惊,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不行,现在哪里都不能去,直接去机场。”
林品晟的语气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可见一开始他们就商量好了,知道林品言不是省油的灯。
“有些事儿我今天必须要解决。”
“不可能。”
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司机受过专业训练,专心开着车,任凭后面风云突变,头也没回。
“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林品言不知什么时候卸了他们谁的枪,上了膛的枪抵在自己喉管的位置。他们反射性地想要去抢枪,要论身手太容易了,但看见那只放在扳机上,随时一触即发的手指,他们谁也没敢动,“知道你们身手好,但恐怕拦不住一个想死的人。”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投降,都知道林品言的个性,车子只能听着她的吩咐往肖柯集团开去。躲开了前门重重包围的媒体,从秘密通道进了地下停车场,直达专属电梯口。
肖柯集团总裁办公室
肖铭冬站在玻璃前,看着楼下围了一天一夜的记者,他们如蚂蚁般渺小,却拥有巨大的摧毁能力。不仅如此,墙上挂着电视正在播放这件事的现场报道。
“据最新报道:肖铭冬的妻子姚语欣已经听过律师向肖铭冬提出离婚,她通过律师表示,她愿意放弃肖柯集团一半的股权,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可见离婚的决心很大。这件震惊w市的丑闻正在持续发酵,目前记者还未得到从塔瑟洛夫方面的消息,他又将对此事做出如何表态?肖铭冬会同意离婚跟情人在一起吗?请关注本台记者现场发回来的最近报道!”
姚语欣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电视的声音,那人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有够变态。
“这下你满意了?没想到你瞒着我,在丽莎的帮助下做了那么多?你知不知道后果?”
“后果?我只知道终于你们都脱身了,我完成了对他的承诺,也保全了她,图纸也到手了,还有比这更圆满的结局吗?”
姚语欣软弱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肖铭冬,这个她相处了9年的男人,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这么不了解他。究竟是为了责任,还是为了爱情,让他彻底疯狂。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从接到她的情报开始。”
“真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吗?”
“不这样,她没有活路,上校那边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肖铭冬的声音平静如水,听在姚语欣耳里是惊涛骇浪。
“维克多不会放过你们的。”
“已经有人来接她,她定会安全的回国。”
“那你呢?他会放过一个横刀夺爱的男人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么多年肖铭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多少次九死一生,也不差这一次。
“你会毁了她。”
对女人而言,姚语欣明白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事儿。
“至少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