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变故,把林品言吓傻了,她整个人瞪大眼睛,靠在座椅上一动不敢动,双手握成拳头,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这个吻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没有辗转纠缠,没有勾栏吐丝,只是单纯的一吻,两片唇亲密的碰触,仅此而已。
他的唇离开的时候,她整个人是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声音就像从九霄云外传来,听在她耳朵里并不真切。
“我知道自己很唐突,很抱歉,但不后悔。接下来我会很忙,今天若不来,我就会有段时间都见不到你,林,这种思念已经开始了。”
整整一天林品言都过得浑浑噩噩,不是打错文件,就是打翻茶水,一个劲儿的错漏百出。她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那个吻,耳边不断的萦绕着那段话,理不清楚哪里不对,她整个人还是乱的。
“嘿嘿嘿,林,水……”
尼基的提醒把林品言的三魂七魄拽回来,来不及撤回杯子,她只能撒手,避免滚烫的咖啡浇在手上,只可惜了那只杯子,落在地上全碎了。
“怎么回事儿?”
肖铭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茶水间门口站了多久,又或者是听见声音才来的?林品言不知道,她始终低着头,直到被肖铭冬叫进办公室,头也没抬。
“出什么事儿了?”
“我不明白Boss指什么?”
这丫头还在装,从早上开始他就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如果没事儿,低着头干嘛?你平时不是很理直气壮的吗?”平日里对着他,就是那火红的小辣椒,得着什么都能跟他闹,再看看今天,耷拉着头的样儿,小辣椒被霜打蔫儿了?“抬起头,看着我,好好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看抬头,还没等对上他炯炯如炬的目光,眼神已经开始游离,“你想让我说什么?”
看这情形,他心里比谁都明白,看来有人闯大祸了。他太了解闯祸的她是什么样子。若是无关痛痒的小祸儿,上来就是一顿软磨烂泡的打滚撒娇,逼着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已经气消了;如果是闯了大祸儿,明知道他不会轻易息事宁人,她就会像现在这样神不守舍,心里发虚,目光闪躲,像极了错做事儿的孩子。
记忆里能让他勃然大怒的事情并不多,只有那次,学校里要排话剧,因为她长得漂亮,口条清晰伶俐,声音也好,就有人推荐她演朱丽叶,她想都没想就应承下来。当时他岁随老师去军队里体验生活,回来正赶上他们在排吻戏,罗密欧吻下去,还只是额头,他两眼冒火,气得青筋都爆出来。她从舞台上跳下来,一路追着他离开礼堂,没敢说话,连解释、求饶都不敢。
她当年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样的……
“说什么?”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心虚十足的小女人,声音平静得渗人,“要不说说今早送你来的护花使者?”
在公司门口,看见她从维克多的车上下来,再看看她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小人的联想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她越是着急解释,越是让事情越描越黑。他倾身靠近她,她低着头被逼得步步往后退,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这算不算不打自招?”他的一只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她的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他的大拇指从上面轻轻抚过,“你们接吻来了?”
她发狠的一把推开他,从来不知道心虚的力量也可如此惊人,“卫城里谁不知道我是他维克多的女人,而你,肖大总裁更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现在又以什么态度来质问我。”
“你……”
他不过身体一动才想把她抓回来,她抢先一步跑到门边,“Boss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先出去工作了。”
关上门的时候,她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这下才算是摊上大事儿了。但她现在顾不得他的生气,她必须先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想明白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儿,总觉得事中有事儿。
维克多的出现真的是为了见她?这一吻真的只是情难自禁?他会因为暂时的离开对她思念?这股突然而至的直白柔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么隐晦,你觉得她会相信你吗?”
维克多的车一直停在距离肖柯两个街口的位置,他坐在车上,一直闭着眼睛,巴里问的时候他也不曾动摇半分。
“别太小看了她,她一定能想明白的。”
巴里不明白维克多为什么要用那么隐晦的方法,而不是像他上次那样让她直接有所察觉。
“一种方法不能用两次,尤其是在聪明人身上。一次就足以让他学乖了,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只有傻子才会让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可你告诉她的是准确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维克多要使阴招了………你们说老肖这次会上当吗?Boss对决,谁胜谁负?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