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刚刚收到的情报显示,他们将设置秘密导弹基地,有理由相信将对我们造成极大威胁,但具体地点不详,上头希望我们查清所谓位置和导弹型号。”
“有没有范围?”
“没有。”
肖铭冬抱胸看着大屏幕上的国际地图,这跟大海捞针并没有区别。他很努力的寻找线索,希望能理出一条清晰的思维。
“导弹型号?也就是说使用的是最新型的导弹?那我知道应该从哪下手了。”
“维克多?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下她?”
姚语欣的建议,肖铭冬犹豫了。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不想她卷进来,但她已经在这里面了。只要她一天还在这,就躲不过,别真惹恼了上头给她换监护人。”
肖铭冬闭上眼靠在椅子上,默默的点头。
姚语欣无声的叹气,走到肖铭冬身边,轻轻地替他揉着太阳穴,“你也该肖柯了,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我躲她,有必要吗?”
“你在我面前还那么嘴硬!”
“我是怕她不自在!”
姚语欣的手一推肖铭冬的脑袋,“瞧你这点出息!不就干点以权谋私的活儿吗?瞧你心虚成这样,放心,有什么我替你们担着就是了。”
从迪拜回来后,林品言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肖铭冬,怎么面对他们现在尴尬的身份。幸而最近他好像特别忙碌,她也被美奈的事儿缠着,两个人基本上没怎麽碰面,也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纠结这段不知道该说是男欢女爱,还是儿女情长的孽缘。
这天一大早,她按着平常的时间上班,才冲好今天的第一杯咖啡捧在手里,抬头,就看见步履潇洒的肖铭冬走进来。一个多月没见,再见,好像有一点点思念。
原本只是她看着他,没想到他突然转头朝这边看,吓得她忙低下头,像是个做坏事被抓的孩子,头越埋越低。最后,他既没走过来,也没把她叫进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日子照旧的过。
巴里打开才收到的邮件,笑得很渗人,让一旁的伊万不禁打了个冷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美奈低声问,“这笑是什么意思?”
美奈正专心欣赏着刚做好的水晶甲,漫不经心地回他,“好戏即将上演的意思。”
不说还好,一说伊万更是糊涂了,也没敢再问。
“维克多现在在哪?”
伊万看了看表,“这个点他应该正和林小姐在街角咖啡馆下午茶。”
“准备车,我们就去那里。”
这风雪寒冷的天,人们都不愿出门,咖啡馆的生意也就更淡了。就只有维克多一桌客人,林品言正在煮咖啡招呼他。
有人推门进来,瑞安习惯性地抬头看看,也没做停留,只是随着客人挑选自己喜欢的座位。但这次这几位并没有往空位子走,而是走向维克多那边。
维克多喝着咖啡,就着咖啡杯遮挡的方向眼梢一抬,然后优雅的放下,就像没看见任何人。
林品言背着门坐,直到人到了他们面前,她才察觉。
巴里对着林品言微微颔首就算是招呼了,她很明显的感觉得出这位老者对自己的不友好,甚至是讨厌。切,她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他。喝着自己的咖啡,扭头看向窗外的白雪茫茫。
巴里贴在维克多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什么,只见维克多眉心紧了又松,似喜非喜。
“你要亲自去吗?还是我带着人去就行?”
“交给你办我也放心,我明天跟上校府有个舞会,我在那等你。”
就这三两句话,两个人的交流就算结束了,林品言幽幽地回头,巴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走了。
“要走吗?”
“没事,有事儿也是明天的事儿。”
林品言搅着杯中的咖啡,声音是淡淡的“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你说巴里?”
“明天那舞会我还是不去了,我想我应该是没空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明明是老招,可男人就爱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
“说好的事儿怎么能反悔?巴里跟我是很亲近,虽然以前是我家的管家,我也的确当他亲人,可他并不会成为我们的障碍。”
“你那么熟悉东方文化,知道苏妲己的故事吗?”
“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和一个深爱他的帝王之间的爱情故事?”
林品言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毁三观的言论?明明就是一个dangfu跟一代昏君的□故事。
“我可不想成为祸国殃民的苏妲己。”
“你拥有苏妲己的美貌,我却不会成为亡国的帝王。”
维克多这话说的是中文,林品言笑出声来,他以为他已搏红颜一笑,却不知她是笑他盲目自大,从来这就是失败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原先那版是存稿箱的,还来不及改,现在把改好的发上,这个错以后不会再犯了!掩面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