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省事的人。
起初,她对他吼,“董鸣,你又跟人打架了?”他连哄带骗的将年幼无知的她蒙混过去。结果是,意见接受,行动照旧。
硬的不行换软的,“董鸣,你怎么又跟别人打架呀?瞧这一身伤就不疼么?我看着都心疼。”
他心疼她,在她面前赌咒发誓,“为了并不让我媳妇儿心疼,以后他们再怎么犯浑,我也不跟他们计较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
“不然……罚我给媳妇儿送半年饭盒、打半年热水、拖半年地板!”
“这些事儿不一直都是你干的吗?这也叫发誓?”
所以这种誓言是有期限的,还不到半年他又犯了。
这下她终于使出杀手锏,“董鸣,你再跟别人打架我就跟你分手……我说到做到。”
她知道自己是不舍得的,但总要吓唬吓唬他。而这招真的管用,比什么都管用。
所有人都说董鸣是个小混混,都不希望她跟他在一起,可是在她眼中,董鸣就算是个小混混,也是一个能拿着国家一级奖学金考进国防大学本科和研究生,比世界上所有男人都知道心疼媳妇儿的小混混。
她爱他的同时,他也爱着她,那是他们最美好的岁月。
“歪了。”
肖铭冬的声音将林品言从甜蜜的回忆中拉回来,走神的时候绷带歪向一边,她重新将它们调回正常轨道,继续手上的动作,绷带卷在他身上越滚越小。
“想到什么?笑得嘴角都弯了。”
她下意识地去摸摸嘴角,脸上泪干了,只剩下泪痕,而嘴角正微微扬起。她摇摇头,不想在他面前谈到董鸣的事儿。
“想到你的那个‘他’了?”
她没有回答他,灵巧的双手把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最后漂亮地固定在他胸前,终于看不见那触目惊心的红。
他轻轻推开她,径自将衬衫重新穿好,转身走出浴室,回来是他手上握着一只黑色欧洲古典小瓷瓶,递给她。
她打开,里面黑黑的看不见,好像有点白色的粉末沾在瓶盖上,
“这是什么?”
“方淳伟。活人带不走,你把这带回去,我也算不负所托。”
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这个并非他地盘的异国他乡,这比把个大活人弄出国还要难。难以想象他是怎样在重重包围中将方淳伟送出去,又是怎样得到这一小瓶比金子还珍贵的粉末。这是她从不敢想的结果,他却做到了。
而他几乎被子弹贯穿肩胛,只要再偏一点点,她等来的只会是另一具尸体。
这只小小的瓷瓶被握在手里,比黄金还重,再重也重不过心。
“你身上的枪伤怎么来的?”
他努努嘴,“你是我什么人?这种事儿我不需要向自己的助理交代。”
“你有枪?”
盥洗台上摆着的手枪就在她手边,亮亮的黑色透着冰冷的寒光。
他笑了,是嘲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肖柯以前是做什么的,在大使馆的时候想来都有人告诉你了吧!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给谁看?”
“你的伤是因为……”
“是。”他明知她接下来的问题,回答得也很果断,“但你不用感到愧疚,任何交易都有风险,你不欠我的。”
“你说的没错,这是场交易,而我,欠你报酬。”
听见清脆的拉连胜,他转过身来,她在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运动服,上身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吊带背心,春光隐隐可见。
“我选择现在支付。”
她把他往后一推靠在盥洗台上,紧接着自己贴上去,踮起脚尖去寻他的嘴唇。手开始在他身上忙活,感觉得出她的慌乱,半天解不开他才扣好的衣扣。
他轻笑出声,张嘴轻咬住她开始进攻的下唇,“小丫头,哦……”他痛呼一声,“你是想要谋杀雇主吗?”
是她在他伤口位置不留情的一按,“这是给你的警告,以后不要叫我小丫头,这不是你叫的。”
“哦?那我应该叫你什么?甜心?亲爱的?宝贝?………”
“随你,但记住了,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
这话音刚落,一双大掌在她xiong口侵袭后,满意地调侃道,“身材果然够火辣。”
她的脸顿时通红,从耳根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红。
“宝贝,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不能满足你如狼似虎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