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蓓亚结果林品言递过来的邀请函,一张一张看,“怎么那么多张?”
从来这种商务酒会邀请函都是一到两张,今天平白多了一张,陈蓓亚打开一看,“哦,原来是多了这张。你的。”
“啊?怎么会?”林品言不可置信地接过邀请函,这种活动有她这只菜鸟的份儿?可是邀请函内页哑光烫金字印着还真是她的大名,邀请人的落款是“姚语欣”。“是她?”
“看来肖夫人对你的印象很好,这可是她以个人名义对你的邀请。”
“肖夫人?你是说上次从我这拿走文件的那位贵妇是肖柯集团总裁夫人?”
“可不是吗?事后肖总打电话来道歉,说是自己有事不得不先走,所以才委托他太太在那里替他拿文件。”
听完陈蓓亚的话,林品言恍然大悟的笑了,“我说呢……她只说她的名字,我还说肖柯公司的高管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闪瞎我的眼,没想到原来是老板娘啊!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耍贫!”陈蓓亚没好气的拍了下林品言的头。
“说来也奇怪,我总觉得自己跟这位‘肖夫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似乎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傻闺女,人和人相处讲的就是缘分。”
林品言也说不上来,姚语欣身上就是有种她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尤其是当她看见姚语欣整理包包的习惯,跟自己如此相似。
w市的雨季真的很长,这场雨断断续续的下了将近半个月,舞会的那天晚上也没能迎来个晴夜星空。也许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早就习惯了,雨水并不能挡住他们出行的脚步,路上行人、车辆一如既往。
舞会在上东区的一个高级私人会所里举行。华灯初上,一辆辆高级轿车驶入会所花园大门,停在灯火通明的会所门口,其中不乏加长林肯等这些上流名流的顶级房车。
林品言坐在黑色奥迪轿车里,车驶过高大的黑色铁艺大门,门边站了许多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全人员,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耍酷!
“这么大阵仗?按着我们那这起码得是二级警卫的标准吧!咱今天可也是享受了回副总理级别的待遇,够牛的!”
齐平远仰头爽朗的大笑,连开车的明叔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蓓亚笑骂道,“你这丫头老没正经。”
齐远平拍拍妻子的手背,含着笑意正色几分,“今晚来很多政商名流,这些保全一来是为了安全,二来,是防记者!”
防记者,这倒挺新鲜!这年头除了娱乐圈就得属商界最会炒作了,像肖柯集团这样严防媒体的公司还真不多见。
车子刚过大门开始缓慢的行驶,车队的阵势的豪华和恢弘大有某某颁奖典礼走红地毯时的气势。赶紧看看有没有星光大道?林品言好奇就朝不远处的门口看去,这时候从车上走下来的人她认识,m国总理。
“总理都来了?”肖柯集团面子挺大嘛!
齐平远微笑地看着陈蓓亚,只是一眼,陈蓓亚已经读懂全部意思。
“别看肖柯集团不是什么大财团、大公司,在莱克斯排行榜上也不是前几强,但他的底子厚实,背景很深、复杂,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面子。而肖总裁更是出了名的低调,这样的庆典请的人不会多,但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亨巨头。”
陈蓓亚三言两语已经把肖柯公司的情况大概介绍清楚,林品言这下才明白那张纸还真不简单,怪不得文化处的小李说,肖柯集团的邀请函市面上都叫到8000m币一张,多少名媛贵妇花了大价钱抢都抢不到。她当时还觉得那群女人疯了,现在看来疯得很有道理的!
“哦哦哦!”林品言点头如捣蒜,自己还真是只名符其实孤陋寡闻的菜鸟,突然想起中学时著名的课文《陋室铭》中的一段: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不然怎么说真正的富豪穿粗布麻衣帆布鞋开皮卡,暴发户才穿名牌带着金表开宝马。”
车厢里的人听完轰然大笑,“你这小丫头上哪去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段子?”
“电视剧里总结来的,你们是不知道,现在卫城电视台放的大都是雷剧。”
齐平远携两大两大东方美女出现在舞会现场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