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没有首饰的手转移到手很漂亮的问题上,一边伸着打量,一边漫不经心的用另外一只手抓牌,回答道:“应该年底之前能盈利,具体我不清楚,得问你二夫人。”
陆风点了点头。
丘闻那小子今天到底还是没来,估计在忙着打仗的事吧。
晚宴傍晚时结束,陆风和死人妖都赢了一点,总算马马虎虎的。众纨绔了得到了女眷们的指令,纷纷结束黄赌毒聚会,相互告辞后走出丘家大门,而陆风出来的晚一些,路上遇上了玉珠。
“又都在看我呢。”陆风瞥了眼那边廊子里,笑着朝这边指指点点的女眷们,有上一回比较丢人的经验,这一次比较有准备,朝人家挥手致意,很有风度,那边的女眷们也都笑着离开了。
玉珠回头看了一眼,笑着帮陆风整理了一下衣服,似乎很满意陆风这一次没给她丢人,但凑近一些后鼻子皱了皱,然后眉头也皱了起来:“相公以后还是少跟那帮人在一起,出来一股怪味。”
“有么?”陆风闻了闻,估计是呆的久了,还真没闻出来,而这时玉珠已经挽着他往外走,干脆也不闻了,怪味就怪味吧,问玉珠:“见小婉姑娘见得怎么样,都跟你们讲什么趣闻了?”
“可不少呢。”玉珠一脸羡慕道:“说的都是些没见过的风景,闻所未闻的奇怪风俗,跟那小婉姑娘比起来,这帮女眷就跟没出过家门似的,听了小婉姑娘说,才知道那一路上多有意思。”
“你又心动了?”陆风盯着玉珠。
玉珠不喜欢这表情,于是立即还以颜色,不满的朝陆风道:“那可不是动心了?多好啊,要不是嫁给相公,妾身说不定也能跟着测绘的队伍去岭南,往后还能将大明朝各地都周游个遍呢。”
陆风脸一黑:“你果然觉得我拖累了你!”
玉珠掐了陆风一下,笑了起来。
两口子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着,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等转过头来才发现,原来是小婉姑娘,让陆风松了口气的是,这大美女还真如宫里那几个色狼所说,仍然美得冒泡,没晒黑。
“姐姐。”小婉姑娘朝陆风行了个礼,然后又朝陆风行礼:“陆先生。”
陆风笑着点了点头,玉珠把小婉姑娘拉了过来,笑着道:“还想着妹妹什么时候有空了,能赏脸去陆家一趟呢,刚才也忘了跟妹妹说,我可十分想听妹妹,把一路上的见闻都详细说说呢。”
“好啊,等过段时间把路上的资料整理好,一定请姐姐去小婉那里一趟消息说说。”小婉姑娘笑着道,然后看了看陆风,朝玉珠道:“陆先生在妹妹离开南京的时候,常去陪家师,小婉正想感谢呢。”
玉珠笑了笑:“既然这样,那姐姐我可求之不得,到时候一定去。”
小婉姑娘点了点头,又和玉珠聊了几句,离开了。
“人家不在,相公帮忙照顾了人家师父,这事妾身怎么从来就没听相公说起呢?”等小婉离开之后,玉珠又替陆风整理了一下不用再整理的衣服,笑眯眯道:“听这意思,关系挺近吗?”
“没,绝对没有!”陆风猛摇头:“我是先认识她师父才认识她的。”
“是么?”玉珠看了陆风一阵,然后白了陆风一眼:“行了吧,小婉姑娘都跟我说过了,要算起来,你也是先见过她,才认识少师,只不过知道她身份在知道少师身份之后而已,对吗?”
陆风大怒:“知道你还问!”
玉珠笑。
大门外各路达官显贵同死人妖告辞,然后相互告别,便各奔南京城东西南北。
陆风和玉珠的马车摇摇晃晃往二郎庄走,路上玉珠又开始转述小婉南下的见闻,陆风则不服气的讲起他去云南旅游的经历,相比较而言,连南京城都没怎么出的玉珠似乎觉得云南更神秘一些。
于是晃晃悠悠半个时辰,陆风讲了滇池又讲石林,讲完丽江的土司,又将西双版纳的大象,等两个人到了家之后玉珠已经上了瘾,陆风洗着脚还在西双版纳的泼水节以及泸沽湖的走婚。
“侯爷,军报。”老管家来了。
玉珠脑海中的画面被打断,这才想起回来还没换衣服,叫来小姨子陪着他去澡堂子了。
陆风拿起军报撇了撇嘴:“应该又是在路上,一切都好的废话吧?”
老管家呵呵一笑,退下了。
陆风洗完脚才将军报打开来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直接光着脚蹦了起来。
终于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