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你谦虚了。”
“不敢。”
可惜了,无论陆风怎么求,玉珠就是装不知道,说她不懂。
不懂就不动吧,反正陆风决定坚定贯彻上级下达的关于该跟什么干什么去的指令,不在还没打起来的战争上多费功夫,于是坐下来泡一壶茶,问玉珠:“对了,娇娇和那沐山怎么个情况?”
“瞧这话说的,好像真有什么事似的。”玉珠梳完了头发,走到陆风身边坐下。
陆风觉得这婆娘又健忘了。
“没忘。”玉珠不满打了陆风一下,很反对自己被歧视,对陆风道:“妾身那天就把娇娇弄过来问过了,绕了半天把话绕过去,娇娇那丫头死活不承认,说她压根就对沐山没那个意思。”
陆风翻了个白眼:“然后你就信了?”怀孕期间第四症状——智力下降!
玉珠白了陆风一眼道:“当然没信,不过从那天跟娇娇谈过沐山之后,那丫头再也没去过杂货铺子,而且妾身当时问娇娇的时候,她可没像夫君说的那样心虚,说对沐山没那意思时不像撒谎。”
好吧,玉珠如果没有因为怀孕而智力下降,观察人的本事还是在那的,如果她说审问娇娇时,娇娇说对沐山没意思不像撒谎,那娇娇就肯定没有撒谎,要知道这婆娘的火眼晶晶可和测谎仪有的一拼呢。
“所以妾身觉得,到底还是误会了。”玉珠看了陆风一眼,眼神像是在责怪陆风异样,好像忘了最开始怀疑的是她,派陆风去调查的也是她一样,到底是怀孕期间容易失忆还是装的?
陆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道:“要是这么说的话,倒也难怪,娇娇住在这儿,家里面天天跟春晓那丫头打架,丫鬟又玩不到一起,庄子上同龄的也没一个和一样整天都有空瞎转的,估计憋得慌。”
“所以老爱去跟沐山混在一起。”玉珠做了结束语,笑着道:“看样子沐山也对娇娇没哪方面意思,两个人纯粹就是闲着无聊,凑到一块儿说说话而已,没往那边发展的意思,白让妾身担心了。”
恩,瞎想的是自己,担心的是玉珠,这个逻辑很对,陆风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天被我问过之后,娇娇就不过去了。”玉珠说着看向陆风:“趁着他们两个人没往那边发展之前,以后连来往都免了,自然也就不会往那边发展,看这个意思,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吧?”
玉珠的话有点绕,但主要是说这件事就该到这打个句号:“那就过去了吧。”
玉珠一笑,心情挺不错,脸上有点自豪的表情,就像力挽狂澜什么巨大灾难一样,说完却想起什么,又一脸忧愁:“不过说起来,娇娇毕竟都这么大了,这个婚事,妾身一直着急呢。”
“那你还棒打鸳鸯?”
“恩?”玉珠眼睛一横。
陆风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道:“我是说,她肯定能找到的,你不用操心。”
“话是这么说,可日子一天天过,能不着急吗?”玉珠叹了口气,悄悄看了一眼陆风……
陆风撒腿就跑。
“相公!”
陆风哭丧着脸回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这坚决不行。”
“你知道妾身要说什么?”玉珠不满的看着陆风。
陆风点头:“不就是把娇娇介绍给我那帮学生么?”
“不是……”
陆风松了口气:“那就好。”重新坐了下来,喝着茶玩:“那你要说什么?”
“我意思,您的那些学生就免了,毕竟大多数都在外地,南京城那几个妾身打听过了,大多都已经有了家室。”玉珠笑眯眯的看着陆风道:“不过,那园子里那些个小伙子看着也挺不错。”
陆风一口茶喷出,然后再次撒腿就跑。
“相公~”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