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都没什么经验,折腾了半天才意识到那可能是怀孕的反应。
而是否怀孕这件事,两口子最近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在想。玉珠是眼看着成亲这么久,自己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所有有些着急,前几天还专门跑一趟观音庙求子。而陆风是玉珠这边和陈留郡主那边都没反应,十分担心自己是不是存在生殖障碍,所以其实比玉珠更加着急。
郎中先生终于来了。
玉珠手忙脚乱的躺到了床上,心里紧张到了极点,手里不停的揪着丝巾。而陆风一个劲催促郎中先生搭脉,脸上表情又惊喜又担心。这都让春晓意识到了什么,目瞪口呆的站在那不动了。
郎中先生刚刚坐下来替玉珠搭脉,老管家听到后院的动静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问之后得知玉珠很可能是怀孕了,老头激动差点当场休克,然后胡子乱颤的抓着郎中猛摇,大声问是不是有了。
陆风赶紧给老头扯到一边,让郎中先生能专心诊断。
屋子里安静下来,大家都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郎中先生,期待赶紧出来个结果。于是郎中先生眉头一皱,玉珠失望的差点要去死,郎中又含笑点头,玉珠又跟着紧张,郎中先生又摇了摇头,这次不等玉珠做出反应,陆风差点就扑上去,要给这没事乱作表情的混蛋一刀劈死。
好在这时候郎中露出一丝笑容,并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玉珠紧张的看着郎中先生。郎中先生却不说话,拉过被子盖住玉珠的手,然后转过身来,走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纸笔,一边朝围过来的陆风和老管家道:“恭喜小侯爷。”
“真的有了?”陆风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郎中先生点了点头,然后一笑:“没错,是喜脉。”
躺在床上的玉珠马上喜极而泣。老管家高兴的满脸潮红,哭着跑向祠堂要跟陆家列祖列宗报告。而春晓同样一愣,却很快回过神来,然后掏出一枚观音符捧在手里,普通一声跪下来,不停的朝着门外磕头。这动静提醒了玉珠,马上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也让愣了半天的陆风一下得到了提醒,回过神来傻了一样喃喃:“观音菩萨,还真是人口贩子?给钱就给娃?”
在如此群魔乱舞的场景中,中表现最淡定的是郎中先生,写写画画完成之后朝陆风道:“小侯爷回头按这张方子让人去抓药回来,每天一次煎服,若感觉胎气不稳,则一天两次,若感觉不适,在叫小人过来。”
陆风傻愣愣的接过方子,傻愣愣的给郎中先生送出门外。
这时候床上的女主一脸小女人表情,朝陆风轻唤:“相公……”
陆风看着自己的老婆,活生生的躺在那里,正一脸幸福和羞怯笑容的老婆,终于回魂了。拿着方子狂喜的蹦了起来:“老子没有不孕不育症!”,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床跟前,抱着玉珠一顿猛亲:“好老婆,咱们家的大功臣,快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咱陆家的神。”
玉珠一脸羞涩的笑容,抱着陆风任由陆风狂啃,嘴里不停喃喃:“相公要当爹了。”
这时候春晓跟观音菩萨求完了保佑,瞬间变成无比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的把那张求来的观音符收起来,神叨叨的嘀咕了最后几句,然后才一路小跑扑过来,咯咯直笑的也抱在一起,并趁机揩油。
老管家激动的像个神经病,颤颤巍巍的往祠堂方向跑,一路上带着哭腔喃喃:“陆家有后了,陆家从此有后了。”使得所过之处的下人们不停闪躲,也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夫人有息了。
这可了不得。在下人们眼里,玉珠就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降世,天底下就在也没有这样的好夫人。听说玉珠喜息了,那不管男女都跟自己有喜了似的,一边奔走相告一边往后院外面,不一会的功夫后院外面就挤满了呵呵傻笑朝里看的下人,都想看看玉珠怀孕之后什么样子。
这时老管家从祠堂跑了回来,已经不再哭喊,但仍然颤颤巍巍,见后院外挤了这么多人,笑呵呵的去告知大家夫人的确有喜了,并对大家的关心表示理解,大手一挥狗胆包天了一回,不经陆风和玉珠的允许就自作主张,命令厨房准备几桌宴席,带着下人们都过去吃吃喝喝庆祝。
此时的陆风把头放在玉珠的肚子上听,看得玉珠一脸幸福,也忍不住好笑,摸着陆风的头道:“现在顶多也才一个月,小人儿还没长起来呢,哪能听得见什么动静,相公就真跟个孩子似的。”
“也对。”陆风抬起头来:“那什么时候能听见呢?”
一旁的春晓对玉珠的肚子觊觎已久,在陆风贴着玉珠的肚子听的时候,在旁边抓耳挠腮毫不着急,这时见霸占了好半天的陆风抬起头,顿时如脱缰的野狗一样闪电般扑了过来,撞得玉珠哎哟一声。
“没轻没重的。”玉珠给了这丫头屁股上一下子,却也没阻止春晓骚扰她的宝贝肚子,转过头来朝陆风笑着道:“怎么说也得五六个月呢吧,听说那时候孩子会踢人,摸都能摸得到。”
“会踢人?”陆风呵呵一笑:“那会翻跟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