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口酒,朝陈留郡主笑着道:“这么说,我们这对狗男女,全靠喜儿此勾搭到一起?”
陈留郡主倒不介意狗男女这个词,笑着点了点头:“所以喜儿是你的大恩人。”
“是你的大恩人才对。”陆风不满的纠正。
“怎么说?”陈留郡主好笑的看着陆风。
陆风理所应当道:“要不是喜儿,我们不能阴差阳错的勾搭到一起,我们不能阴差阳错的勾搭到一起,你就还是那独守空房的老寡妇,整天在家自怨自艾,哪能像现在这样,有我时常惦记着呢。”
“脸皮挺厚。”陈留郡主给了陆风一个相当中肯的评价,然后撇了撇嘴道:“你怎么不说,要不是喜儿,我们不能阴差阳错的勾搭到一起,你就不能家里有个老婆伺候着,外面还有个老寡妇跟你厮混?”
“没你我照样能找到个老寡妇厮混,谁叫我这么大能耐呢?”陆风嘿嘿一笑:“你就不敢。”
陈留郡主桌子底下踹了陆风一脚。
“属驴的是不!”陆风疼得差点跳起来把桌子顶翻。
陈留郡主好笑的看着一桌子饭菜晃了几晃,和陆风呲牙咧嘴的表情,淡定的坐在那道:“就当我捡了大便宜吧,反正我这一年来过的不错,每天都有事情可忙,钱也没少赚,身子给你也挺划算。”
陆风愕然。
陈留郡主哈哈大笑:“还跟我斗不?”
“你赢了。”陆风郁闷的埋头喝酒。
陈留郡主跟陆风碰了个杯,然后道:“开玩笑归开玩笑,这一年来,你顾着自己家里,也要做那么多的学问,时不时还要惦记着这边还有个老寡妇。外面都说你清闲,其实你也辛苦了。”
“这么说才像句人话!”
陈留郡主眼睛一眯。
陆风赶紧缩腿,没踹着!嘿嘿一笑,然后饭桌上按着陈留郡主的手:“不过你也没闲着,像淇国公那样在朝廷里为我当挡箭牌,我现在能这么清闲,也多亏你护着,这些事我都知道,但你从来都不跟我说。”
陈留郡主看着陆风。
“你跟我那夫人不同,玉珠一生气我就得服软,稍微有点不开心我就得哄着,自己的女人嘛,没任何理由,就是得疼着爱着。”陆风说着说着就有点动情了:“但对你就不同,我在你面前不会轻易跟你服软,你发火了说不定我还得跟你对着干,因为位置调换了,你是那疼着爱着我的,就跟我疼着爱着玉珠一样。”
陈留郡主还是不说话。
“玉珠从来不会说我对她有多好,因为我对她好理所应当,她受之无愧。而你从始至终对我好,很多时候还不让我知道,我却不能给你名分,连过来陪陪你也得是偶尔有空,所以我受之有愧。”陆风握着陈留郡主的手紧了紧:“往后我仍然没办法给你名分,也仍然不能每天都来看你,但我能跟你保证,你如果喜欢现在这样,那我们就永远像现在这样,一直到我老了死了,成不”
陈留郡主终于泪流满面。
陆风心疼的伸手替她擦了擦:“就当是你答应了。”
陈留郡主夺过陆风手里的丝巾,低着头自己擦。性格使然,她不喜欢以这幅脆弱的样子示人,即便面对的是知根知底的陆风也不能。她希望形象永远是坚强的,哭哭啼啼的小女人那不是她。
陆风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坐了回去,继续喝酒吃菜,等陈留郡主收拾好情绪。
没过多久,陈留郡主抬起头来,眼泪已经没有了,但眼睛仍然红肿,好笑的看着陆风道:“都当了这么多年老寡妇的人了,被你这半大小子给几句话弄得哭成这样,多少年都没掉过泪了。”
陆风嘿嘿一笑。
“这些花言巧语跟谁学的?”陈留郡主红着眼睛瞪陆风。
陆风吃了口菜:“偶像剧。”
“偶像剧?”
“好吧,我无师自通的。”
陈留郡主又擦了擦鼻子,把丝巾放到一边,恢复常态:“你无师自通的东西可真不少。这些话,你肯定也没少当你那夫人说,整天把她哄得甜蜜蜜的,然后你说无论说什么她都服服帖帖的,对吧?”
陆风还是嘿嘿一笑。
“所以你也打算这么来对付我?”
陆风愕然:“你想多了。”
“反正你别想因为几句话,我就要钻到你怀里,从今往后赖着你,跟个小姑娘一样。”陈留郡主一副看出陆风诡计的样子,冷笑道:“我可不会那么容易被你给收拾了,这一招对我没用。”
“没用么?”陆风奸笑:“刚才是谁哭得死去活来?”
陈留郡主脸一红,桌子底下又是一脚。
这下是真踹,比刚才来的更猛,陆风疼得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你他妈想杀我是不!”
“自找的。”陈留郡主风轻云淡的喝了口酒,然后撇了眼陆风,道:“以后少跟我说这些情情爱爱的话。”
陆风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