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摸一下她的脸就当成干那事儿的暗号,要摸一下屁股还得了?而且想法真的很大胆,这可是野外的油菜花地里啊?陆风痛心疾首:“都跟谁学的你?”
春晓咯咯直笑,凑到陆风耳边小声说:“妾身晚上装睡呢。”
陆风一愣,然后勃然大怒:“敢偷听?以后滚回自己房间睡去。”然后更加痛心疾首,看来花季少女从此走上不归路,自己的确有责任。
春晓努力展示美色求陆风收回成命。
“老实点。”陆风挪开视线,朝着满山的油菜花:“瞧这风景多好。”
春晓侧过头,指着油菜花地的某处:“祖坟在那。”
“……”陆风觉得这丫头很会煞风景。
“等过几十年,妾身就要和夫君也要躺在那,躺到化成同一把灰,抓起来也在一起。”
“……”很好,把风景煞到底了。
“真高兴。”春晓一脸满足:“别人家的妾室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就妾身可以,到时候死的时候还能再风光一次。”想了想忽然咯咯一笑:“比离开家那会儿乡亲们都来送妾身更风光呢。”
“臭显摆。”陆风撇了撇嘴:“也只是我答应了,还没跟夫人说呢,她要是不肯看你怎么办。”
春晓扭过头来嘿嘿一笑:“妾身连祠堂都进去过了,夫人不能不答应。”
陆风无语。
春晓的脑袋又躺在了陆风胸口:“等死了和夫君一起躺在这半山腰上,每天都能看着陆家的产业和子孙,夫君火眼晶晶,看见谁要是做了坏事就下去训话,谁要动摇陆家产业就收拾他。”
……太阴森了!
“那你干啥?”
“妾身……”春晓想了想,忽然一笑:“妾身就拉着相公,收拾外人可以,不能收拾咱们子孙。”
“错,你得伺候夫人,咱们三个人一块儿躺呢,别忘记你还有个顶头上司。”
春晓一脸绝望,要去死。
“死了你就先躺进去,我和夫人再幸福几十年,然后去找你伺候。”陆风一本正经:“你觉得怎么样?”
春晓连连摇头,表示自己还是过几十年再死。
陆风哈哈大笑。又躺了一会儿,发觉日头上来了,而自己有点饿,于是推了推这丫头:“该回家了。”
春晓爬起来,捡起之前拿的枝桠,问陆风:“给夫人带回去不?”
“好。”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刚好饭点,玉珠似乎还在见客。
两人吃了饭,把两枝救命粮放在院子里,然后拿来一个装水果的盘子,把救命粮一把把的摘下来放在盘子里,然后摘掉绿色的叶子,再洗一洗,就当做水果放在桌上,火红一片很好看。
过了没多久,玉珠见完客回来了。
“喜儿走啦?”陆风正在用大宝石象牙杯喝葡萄酒,吧嗒着嘴问。
“走了。”玉珠无视了那器皿,刚坐下就看见那一盘子救命粮,好奇的抓了一把尝尝,觉得不错的点了点头:“夫君今早上山去了?”
“恩。”陆风点了点头:“看咱家祖坟去了。”
“祖坟?”玉珠不解:“祖坟有什么可看的?”
一旁瞎忙的春晓跑了出去。
玉珠更诧异的看着陆风,忽然眯起眼睛:“两个人又在琢磨什么事呢吧?又不打算告诉妾身?”
“没什么事,就是去看看,扫扫墓烧烧纸什么的。”陆风放下大宝石象牙杯,嘿嘿一笑,也抓起一把救命粮吃,问玉珠:“喜儿最近怎么样?都好几个月久没看到她了。”
“还说妾身耿耿于怀呢,您不也是一样,总避着人家?”玉珠笑了笑。
陆风一愣:“我哪有避着她?”
有么???
玉珠别有深意的一笑,把手里的一把小果子吃完,对陆风道:“刚过个年,咱们家热热闹闹,喜儿家也没冷清。这一年到头,她自己渡过难关,也给庄子上做了不少好事,乡亲都敬着她家,过个年没少走动。”
“挺好。”陆风还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避着喜儿的问题。
玉珠点了点头又道:“还有喜儿那弟弟,几个月不见有长高了。只不过性子性子太文弱,见妾身也见了好几次了,这次过来还是认生,行了个礼就没怎么开口,问他一句他答一句。”说完又补充道:“不过喜儿教育的不错,身上的确有书香门第的感觉,想来多少是懂些学问的。”
陆风仔细一想,自己也只不过见过那孩子一面。而且还是张家死了人的时候,都快忘记长什么样子了:“喜儿向来就注重教育她弟弟,家里刚有点起色就花大价钱请先生教她弟弟读书,那孩子要是稍微懂点事,知道他姐姐的不容易,肯定会努力读书。”
“是。”玉珠喝了口茶:“喜儿的希望全在他弟弟身上,还指望那孩子将来出息了,能救她爹爹出大狱呢。”
“她爹爹有消息了?”
玉珠叹了口气:“那丫头也是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