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爽,斗志昂扬,再放一串!
满地的红色纸屑看着喜庆。更红更喜庆的春晓就像是雪地里的老母鸡一样寻觅着没有放掉的鞭炮,不一会儿的功夫怀里已经塞满,堆放到一边接着捡。
陆风觉得这才像过年嘛!几串鞭炮一放浑身到脚都透着舒坦,一串还没放完就放下一串,频率之高如同嗑药。
结果一刻不停的乱炸及时在除夕夜也略显扰民,没过多久胡账房一家听到动静来了。
碧莲加入了春晓,提心吊胆的跟在后面补捡。胡账房的老婆捂着耳朵去了玉珠那边,交流基本上靠手比划。而胡账房因为有视力的缺陷,无论是放炮仗还是捡鞭炮都会被队友嫌弃,于是落寞的站在一边观看。
这时候半斤也眉开眼笑的来了。
这小子刚刚成亲,大过年的不在家陪老婆,一听到放鞭炮的动静就像闻到了屎的狗一样跑来陆府,实在是太忠心了!
于是陆风大度的分给半斤一些,两个人一左一右,放了个遥相呼应,放了个双龙戏珠,放了个眉来眼去,放了个奸夫淫妇,并一致表示要放到天荒地老和海枯石烂。
可才刚过半个时辰,春晓抱来的鞭炮就放完了。
陆风就像被扒了衣服一样凄厉大喊:“快续上!”
春晓就像火场奋战的消防员一样连滚带爬冲向库房,小跟班碧莲紧随其后,等不及的半斤次之。
老管家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大箩筐,笑呵呵的走到陆风面前放下:“就知道买的太多,不懂事的下人给搞混了,找了半天才从库房抄出来,小侯爷您过过目。”
“啥东西?”陆风凑过去看。
“哟,这可是好东西。”不甘寂寞的胡账房找到机会跑了过看,推了推眼镜超老管家道:“这是烟炮吧?”
“呵呵。”老管家一脸自豪:“六个色呢。”
陆风恍然大悟,原来是烟花:“这可是好东西啊”,于是也不等鞭炮了,拿出一桶就开始点。
本来还打算接受夸奖的老管家和准备拍老管家一个马匹的胡账房撒腿就跑。
还别说,这烟花的确不错。跟后世能冲上几十米高空炸出图案的当然没得比,但起码也能是闪烁出六种颜色,把黑夜照的绚丽夺目,看得抱着一大堆鞭炮过来的春晓直流口水,玉珠和胡账房的夫人也笑了。
这钱花的值!
陆风大概知道烟花之所以能绽放出那么多颜色,是因为放入了熔点各不相同的各种金属粉末。所以六种颜色并不算多,改天研究一下,弄出更多的颜色更加炫目,要是也能充上天就好了。
眉开眼笑的继续放,爷爷辈小徒弟也被吸引来了。
这一晚上消费了整整辆车的烟花爆竹。到午夜时,后院外满地的红色纸屑跟地毯一样,旁观者的耳朵都处于半失聪状态,连春晓和碧莲两个人捡起来没放掉的鞭炮都堆了小山那么高。
但鞭炮放完了,年夜可没完,陆风还打算守夜呢。
于是胡账房一家、老管家,留媳妇自己在家独守空房的半斤都别走了,全部到客厅陪一家三口打麻将去。
在家的几个下人烧上木炭,搬来桌子和麻将,再奉上果盘点心。忐忐忑忑的胡账房、半斤,和爷爷辈小徒弟,在早有经验的老管家的安抚下坐下来和陆风一桌。春晓、碧莲和胡账房的夫人则陪着玉珠一桌,几双手一撮麻将,噼里啪啦就开始了。
“忘记个事。”陆风一手搓麻将一手拿出个红包,朝旁边桌上的碧莲道:“丫头过来。”
碧莲扭扭捏捏的站在陆风旁边。
“给你的压岁钱,好好拿着,回头买点零嘴吃。”陆风把红包塞到了碧莲手里。
胡账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拦。碧莲看了看自己的爹娘,说了句:“谢谢小侯爷”。
然后半斤也拿出个红包塞到碧莲怀里,笑呵呵道:“没小侯爷给的多,别嫌弃。”
碧莲赶紧道:“谢谢半斤叔叔。”
爷爷辈小徒弟和老管家也不落下风。于是一会儿工夫碧莲怀里就有了四个红包,高兴的回去接着打麻将,却不知道财富外露已经被春晓盯上,将会在半个时辰内输光全身上下所有的财产。
而陆风也正在琢磨着从桌上三人身上弥补今天被玉珠打劫的损失。
守岁不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