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作诗跟这杯子有什么关系,行行行,您就拿这喝吧。”玉珠尽量不与那晃瞎人眼的杯子对视,正在床上叠着一件刚换下来的衣服,忽然想起身来,扭头笑着朝陆风道:“对了相公,半斤就要办喜事了,您知道吗?”
“知道。”陆风仍然沉醉于美酒与保持杯中:“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了,说明明当了大户人家的上门女婿,却被一大帮小舅子争了家产,正准备跟我借两个人,回头把他小舅子们全暗杀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玉珠走过来叹了口气道:“半斤人倒是不错,就是好些习惯得改改,每个月到发月钱的时候都第一个拿,还没到月中就花了个干净,到底是光棍一条,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这眼看着要成亲了,得居家过日子,再这么大手大脚可不太好。”
陆风扶了扶椅背,直起身子,朝玉珠嘿嘿一笑:“那小媳妇到底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上面好几个哥哥宠着,从小就娇生惯养着,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半斤欺负的角色,只怕将来半斤就算不想改掉那些毛病,她那媳妇也得把他给治得服服帖帖,呵呵,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玉珠也不禁乐了。
“对了,回头帮我问问老管家,看他懂不懂鱼竿,回头帮我买一根好点的回来。”陆风想起了今天晚上遇到的老和尚:“等开了春,我要培养一个关于鱼儿的心爱好,如今都是有身份的人了,老到河里摸鱼太掉价,你说对不?”
玉珠认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