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孩子们读书认字的老师。”
“汉臣正是为此事而来。”中年人朝上茶的丫鬟点头一笑,然后朝陆风道:“其实无论才学、德行,在下都与新城侯相去甚远,这些孩子如果交给新城侯,一定能成大器,但在下以为,一块璞玉到成为美玉之前,应该先经历打磨,而后才能雕琢成器,新城侯的才学、德行,好比最好雕琢工匠,而在下要做的,是将璞玉悉心打磨,然后再交给新城侯去雕琢,这一点,在下自认为可以胜任。”
这一番开场白说完,陆风一下子就对这中年人刮目相看,因为这番话寥寥数语,既拍了面试官的马匹,又说明了自己该做的事和能做的事,而且还条理清晰,逻辑很让人信服,这要是放在陆风那个年代,一定属于初中文化程度就能让谷歌、苹果这些超级外企给直接签合同的水平,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道:“汉臣兄果然满腹经纶,就是不知汉臣兄,准备如何打磨这些璞玉呢?”
中年人正色道:“实不相瞒,在下对新城侯的钱庄、车营,以及钱庄、车营衍生出来的经济、兵法都有过研究,在下认为,新城侯想将这些孩子培养成新城侯一样的国之栋梁,必从钱庄、车营其中的学问开始,因为随着钱庄、车营的兴起,我朝的许多状况已经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在下敢断言,十年之后的大明朝,虽然军政仍需几位大儒、将帅主导,但中坚力量,定是精通新城侯学问的年轻一代。”
陆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不是因为中年人拍了他的马匹,而是因为经济和金融这两样东西随着茶叶和钱庄的兴起,江南一带不久之后就会出现极大的变化,所以中年人的预言在他看来是必然的,自然也是眼光长远而且正确的:“汉臣兄请继续说,这些看法都很有意思。”
于是中年人继续。
两人就这么聊着,一直到快晚饭的时候,陆风才将中年人送走。
回到后院时,玉珠迎出来笑着问:“怎么样相公,那位先生是否能留在乡学?”
陆风却叹了口气,摇头道:“可惜了。”
“可惜了是什么……”
“啊切!”陆风一个哆嗦又一个喷嚏:“该不会感冒了吧?算了,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