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不用花钱去请先生了。”
“行啊。”陆风觉得玉珠这次算计的好,书生能有个事情做,孩子们也把学问学了,而陆家付出的只是一天三顿饭,也算是两全其美,对谁都有好处,那当然是剑好事:“可人家明年春天考完春天那场试,考上了就考上了,没考上的就回去,到时候都得走,我们还重新请人?”
玉珠见春晓淋着雨哆哆嗦嗦回来了,上去就一个屁股板子:“春天的试考整个大明朝的读书人都来,一到考完放榜的时候,那些名落孙山寻死的一个接着一个,没脸回乡里的也是大有人在,到时候愿意来二郎庄混个温饱,三年后再考的大有人在,到时候就看我们怎么挑了。”说罢数落落汤鸡一样的春晓说:“上次差点没命忘了是不,还敢淋雨!快去洗个热水澡去。”
春晓留下一滩水渍拔腿就跑。
“那可好,名落孙山也不代表没学问,搞不好我们挑出来的先生过几年摇身一变就成大文豪了呢。”陆风点了点头,想起了电视上很多怀才不遇的大才子,沦落到某个小地方的故事。
玉珠吩咐了丫鬟下去给春晓熬姜汤,回来后撇了撇嘴说:“教几个孩子认认字,用不着那么大学问,到时候要挑,就得挑那些老实的,做事矜矜业业的,可不能要那一来就赖上咱们陆家的。”
“有道理。”陆风笑了笑说:“那你看着办吧,什么时候找人?”
“这倒不急,乡学还没盖呢,等秋收吧。”玉珠打了个喷鼻,拿出丝巾擦了擦鼻子,然后挺高兴的看着外面说:“再过几天就要收庄稼了,估计雨一停就得下地,相公到时候好好表现。”
“啥,让我去收庄稼?”陆风觉得玉珠疯了。
“不是让您收庄稼。”玉珠向陆风解释道:“您是东家,到时候得去走走场面,妾身也得一块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