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林高手的教导下,半斤等人二流子的习性大大改善,每个人都成了功夫爱好者,每天看家护院之余,几乎全部时间都在哼哼哈嘿的修行,一度让人怀疑陆家在练兵企图造反,吓得偶尔靠近的刁民无不撒腿就跑,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无论如何也算是维护一方治安了。
陆风的偷师进行的不太顺利,几天下来只能看到武林高手教人蹲个马步打个拳什么的,没有屋顶上飞来飞去的神通,与《开山掌法》可谓相去甚远,于是慢慢的失去了兴趣,不再偷窥。
侧院的孽种在不断的诞生,等待孵化的时间里,陆风想起许诺过陈留郡主忙完这几天就去陪她,而武林高手的事情也需要有个表示,于是这天一早便骑上马儿去南京,感谢感谢老情人。
怎么感谢呢?
陆风觉得自己无以为报,只能用自己的肉体。
“怎么样,今天表现不错吧?”事后,陆风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得意洋洋的朝身边的陈留郡主问。
陈留郡主也是满身香汗,喘息尚未平定的白了陆风一眼:“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我了?”
“这不是你派的武林高手去了陆家么,这几天正带着那帮饭桶操练呢,我看着挺好,就来跟你表示下感谢。”陆风嘿嘿一笑,好奇的问:“那武林高手,真是在皇上身边当过差的么?”
“不像么?”陈留郡主给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笑着说:“别看人家都五十了,几年前还是皇上的侍卫呢,从北京燕王府出来的人,靖难时候一直都在皇上身边,也就是去年才刚刚退下来。”
“也就是说现在没什么退休,赋闲在家,没什么事儿可干?”陆风听完眼珠子一转。
陈留郡主一看这表情,马上明白陆风那点小心思,纤指点了点陆风的脑袋,笑着说:“别乱动心思,人家可不是没事儿可干,现在是我这外宅的供奉,给你用两天就不错了,还想挖我的墙角?”
“别啊。”陆风转过身,搂着陈留郡主哀求:“你跟皇上关系那么近,那些侍卫你随便抓几个回来不就行了,这个老的都快不行的,过几年你还得给人家送终,多不划算啊,就给我吧。”
“休想。”陈留郡主推开陆风,撑起身体捂着胸口,露出一片乍泄的春光,却很吝啬的没有展示多久,便开始穿衣服:“好不容易请来的呢,没你这样动动嘴皮子就从我身边抢走的。”
陆风也撑起身体,威胁道:“你就不担心前几天那贼再来,不单要偷我的学问,还要杀我?”说完还嫌不够的趟了回去,跟小孩子耍赖皮一样四仰八叉:“死吧死吧,让那小毛贼摸了脖子算求。”
陈留郡主已经穿好衣服下了软榻,见这摸样好气又好笑的给了陆风一脚:“别给我这闹。”然后却也想了想,说:“这样吧,给你用一个月,等一个月你再还我,够仁至义尽了吧?”白了眼陆风。
陆风立即跳起来,眉开眼笑的抱着陈留郡主的腰高呼:“无以为报啊,咱再来一个回合?”
“别,怪累的。”陈留郡主推开陆风,径直走到书案前,端起茶来喝了口说:“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下。”
“啥事?”陆风失望的开始穿衣服。
“皇上宣布迁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去北京打前阵的人不少,买地买宅子的都有,咱们那些铺子也祖出去的一些,头一个月收上的租金送回来了。”陈留郡主说着,从背后的书架上拿过来一个小箱子房子书案上:“你的那一份儿都在这了,过来看看吧。”
陆风眉开眼笑的跑过来,打开小箱子,二话不说将一叠叠宝钞往怀里塞,一边还问:“这里有多少?”
“百十两而已。”陈留郡主被陆风这熊样逗笑了:“你那夫人抓你抓得紧,没钱花了吧?”
“胡说。”陆风继续塞钱:“我每个月有二十多两零花钱呢。”
“大男人家的,一个月就这点钱花销,出去请人吃几顿饭就没了,也真是可怜。”陈留郡主同情的看了陆风一眼,然后笑了笑说:“不过这毕竟只是头一个月,往北京那边去的人越来越多了,房钱一天一个价,正不断往上涨呢,到了下个月,送回来的钱应该能翻上一番。”
“那也是我有眼光。”陆风塞完了钱,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嘿嘿一笑的搂着陈留郡主说:“要不了一年,咱们就算什么事也不干,光靠那些铺子咱们就能富得流油,你该怎么感谢我?”
“北京那边的几个郡主倒是没少夸你。”陈留郡主把手里的茶递给陆风,笑眯眯的说:“流了那么多汗,先喝点水,一会儿让下人准备几个好菜,就在我这吃了,这么感谢夫君可满意?”
陆风灌了口茶,嘿嘿一笑说:“要是晚上留我在这睡就更满意了。”
“有夫君相伴,妾身也免了夜深人静时看着万家灯火唉声叹气,当然情愿夫君留下来。”陈留郡主妩媚的白了陆风一眼说:“不过夫君一夜不归,回去怕是要被家里那口子教训了,妾身也心疼啊。”
“她敢!”陆风一瞪眼,把桌子拍的“啪”一声:“在陆家只有我教训她的份儿,她哪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