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过身来对玉珠说:“那杨公子可问了喜儿家和咱们的,明天得给人家回个信,你是咱们家的才女,字写的漂亮,就由你代笔吧?”
玉珠比较喜欢被夸成文艺女青年,对才女的身份大为受用,笑着将信放到一边说:“既然相公都说了这几天忙,那妾身当然得为相公分忧,回个信是小事儿,妾身写好了给相公过过目。”
“那倒不必,夫人的文采我很放心,那绝对的天下无双。”陆风嘿嘿一笑,凑过来在玉珠身上乱摸。
玉珠拍了下陆风的手,然后瞟了一眼在床里头装死的春晓,给陆风一个等这丫头明天走了再的表情,然后吹了灯盖上被子,悉悉索索一阵忽然“咦”了一声说:“这丫头什么时候把自己脱光了?”
陆风暗笑。
黑暗中玉珠安静了一会儿,随之“啪”的一声脆响,显然是手掌与屁股接触的声音,可以想象此刻玉珠黑着脸的表情,压低声音怒斥:“死丫头偷偷摸摸的不干好事儿,胆子越来越大了。”
陆风狂笑!